什么想法。从陆一平对史俊英的态度上,也看不出个所以来,只好说:“俊英,以后好好与一平相处,当姐的也没个姐样。大侄子,英子这丫头不气人吧?”
陆一平似乎没听懂史父想法,“不气人,挺好,我觉挺好。”
史父端起酒杯,“挺好就好,来爷们,干!”
陆一平与史父一饮而尽,然后冲史俊英一笑,“痛快!”
史俊英筋了一下鼻子,“贪酒的鬼!”
史母以为陆一平对史俊英有意,特意端详陆一平,甚觉中意,忙又加两个菜,让陆一平尽欢而饮。“喝吧,喝多了就住这,有得是地方。”
陆一平与史父越喝越尽兴,越喝越投机,笑声不断。
史俊英见着了陆一平,心里欢快,盛碗米饭吃得格外香。
二位老人见史俊英似是对陆一平情意颇深,满心欢快。
陆一平把1300块钱扔给史俊英,“拿着,这是你的。亏我手快,不然就进那肥婆腰包里了。”
史父吓了一跳,“这是啥钱?”
陆一平冲史俊英递个眼色,‘奖金,没发完的奖金,咱不在华欣干了,还不该把奖金开回来吗?”
史母惋惜道:“现在华欣开的可真多,你叔一个月才开130多块退休金,英子每个月都开三四百块,时不当的还发些补贴金。”
陆一平冲史母道:“婶,张杰和我,还有史俊英一走,华欣商行就彻底玩完了,用不了几天,或几个月,必黄无疑,不黄也好不到哪去。”
两位老人不知陆一平啥意思,看看史俊英,瞅瞅陆一平。
陆一平放下酒杯,“不黄也得给它整黄了,否则咽不下这口气!”
史俊英一扯陆一平衣角,“你说啥呢,喝多了咋地?”
陆一平忙收住话头,“说着玩!那些个人,不把商行搞黄了才怪。”陆一平回扭一下身,“哎,俊英,我明天去华腾报到,你跟我一块去报到吧。”
陆一平一会叫英子,一会叫姐,一会叫史俊英,弄得二位老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摸不清陆一平与史俊英之间这种忽远忽近的飘忽不定的关系。
史俊英望着陆一平,一指自己,“你让我陪你去报到?”
陆一平故卖关子,“对,不去就算了,后悔的绝不是我。”
史俊英含羞着道:“你让我去,我就陪你去,有什么可后悔的。”
陆一平又道:“你要是给我倒杯酒,我就再给你一份惊喜。”
史俊英知道陆一平愿玩深沉之事,抓起酒瓶就要给陆一平倒酒。“好吧,我给你倒满。”
陆一平忙拦住,“不懂事,先给咱叔倒酒。”
史俊英冲陆一平做个鬼脸,冲史父道:“爸,给你倒上,这是闺女孝敬您的。”
史父哈哈笑起来。
史母喜不自禁,“瞧一平多懂事,知道孝敬老人。”
史俊英给陆一平倒满酒,“说吧,啥惊喜?”
陆一平把史俊英的报到通知单递给史俊英,“自己瞧吧。”冲史父道:“来,叔,咱爷俩喝酒。”
史俊英看了一遍,欣喜几欲淌泪,抓住陆一平胳膊一阵乱摇,酒杯里的酒溢出许多。
史俊英半是激动半是撒娇,“你真行,我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陆一平见史俊英有些激动失态,忙道:’酒!酒!酒!撒了多白瞎哟!”
史俊英恍然知羞,脸臊通红,忙躲到陆一平身后。
史母道:“这孩子,啥事高兴的忘形所以的。”
史父料想是大喜事,不然史俊英不会如此激动。“拿给爸看看,啥喜事让咱们英子这么高兴。”
史俊英把通知书递给史父,“我明天就可以上班喽!”史俊英欢快的直蹦,身宽体壮,一点不显笨拙,在地中间手舞足蹈。
陆一平冲史俊英道:“我说过会关照你的,就一定会关照你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一竿子没影了,是吧?我估计你这么想的。”
史俊英确有这个想法,但不是陆一平所说的那样,史俊英认为陆一平被人一撸到底,已自身难保,哪有功夫还能顾及自己,谁知陆一平就这么能耐,悄然中把这事办了。此时,说啥都没有意义了,一推陆一平道:“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想,就你会估计。”
史父见陆一平似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自己跑了两天都没有弄明白的事跑通了,心中既佩服又感叹。佩服年青人的办事能力,感叹自己已是黄昏的没用。
俊英母望着陆一平对史俊英的有时态度,似乎已在热恋之中,有不分彼此之感,但又觉史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