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怨气也就烟消云散了。”谭纵一听顿时吓了一跳,开玩笑,骂公主那可是要掉脑单的,于是连忙干笑着说道。
“让你骂你就骂,罗罗嗦嗦得还是不是男人?”赵玉昭闻言,柳眉一竖,娇声向谭纵说道。
“你个刁蛮的臭丫头,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公主的份上,我一定会把你从马上拉下来狠揍一顿,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扒光你的衣服,给你按上一个淫妇的罪名,让你在京城里游街示众,尝尝被人陷害的滋味儿。”见赵玉昭说自己不是男人,谭纵心中不由得冒起一股火儿来,他原本心里就憋着一口闷气,在加上这里就他和赵玉昭两个人,又是赵玉昭让他说的,冲动之下,伸手一指赵玉昭,大声说道。
赵玉昭闻言顿时怔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谭纵竟然敢真的骂自己,而且还说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说完后,谭纵浑身上下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畅,能出这口闷气实在是太爽了。
当注意到赵玉昭无比惊愕地望着自己时,惬意着的谭纵心中顿时一沉,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做的有些过火了,再怎么说赵玉昭也是大顺的公主,代表着皇家的威严,容不得任何人对其无礼。
“你刚才说什么?本宫没有听清。”赵玉昭回过神来,咬着嘴唇,虎视眈眈地盯着谭纵。
“咳咳,下官刚才说,公主千万不要多心,下官心中对公主没有一丝一毫的怨念。”谭纵闻言,心中感到大势不妙,看样子赵玉昭打算翻脸,于是面色一整,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才不会傻到将刚才那种大逆不道的话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