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利益而产生的碰撞将无法避免,那些老势力想保住自己在漕帮尤其是忠义堂的即得利益,而新势力则借助这次的机会企图扩大自己的利益范围,必将进行一场惨烈的较量。
由于忠义堂的行为是“叛乱”,不仅忠义堂背后的京城势力提心吊胆,生怕官家会因此而问罪自己,整个漕帮也为此人心惶惶,因为谁也无法知道官家会不会因为此事而拿漕帮,拿他们这些漕帮的后台开刀。
因此,与那些对漕帮虎视眈眈的新势力争斗的时候,这些老势力无形中就处于了下风:如果那些新势力拿忠义堂的“叛乱”做文章的话,不要说争夺忠义堂的利益了,恐怕到时候还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忠义堂无外乎将面临两个结局,一个是助纣为虐的叛匪,另外一个就是惨遭毕时节利用的无辜棋子。
作为既得利益体,那些老势力当然希望忠义堂被认定为无辜棋子,而那些新势力则一定会紧抓住叛匪一说不放,双方势必在朝堂之上进行激烈的交锋。
而攻打了府衙的忠义堂会不会被定性为“叛乱”,作为当事人,作为官家特派的钦使,谭纵的看法尤为重要,如果他向官家的汇报能为忠义堂开脱的话,那么忠义堂或许能逃过此劫。
只要能保留住忠义堂的八大香堂,那么忠义堂的权力构架就能得以保存,这样一来的话那些企图分上一杯羹的势力团体将很难从中找到下手的机会。
忠义堂是漕帮最为重要的一个堂口,它如果生变将直接影响到漕帮,那些即得利益体们绝对不会坐视忠义堂出大乱子。
所以,谭纵相信,此次与孙望海的会面将是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对方会牺牲一部分利益来换取自己的支持,进而维持忠义堂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