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不由得目瞪口呆,谁也想不到在这种紧要关头忠义堂的人竟然内讧,自相残杀。
谭纵暗自松了一口气,从齐副香主的反应上来看,今晚大势已定,失去了对忠义堂的操控,毕时节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了。
这时,街道远处的拐角冲过来一群身穿盐税司稽查司的军士,拎着刀枪,火急火燎地向这边跑来。
“快,快,保护钦使大人和钦差大人。”一个人骑着马,手里挥着刀,大声催促着那些稽查司的军士们,正是稽查司司正古天义。
毕时节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最后一根压垮了骆驼的稻草竟然会是他经营多年的的稽查司,这或许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和无言的悲哀。
“钦使大人,罪人齐大宇,请钦使大人赎罪。”齐副香主见稽查司的军士即将杀到,连忙走上前,双腿一屈,扑通一声跪在了谭纵的面前,双手伏地,诚惶诚恐地说道。
几名忠义堂的大汉随即将不断挣扎着的凌昆押到了齐大宇的身后,冲着他膝盖窝处一踢,凌昆就跪在了地上,仰着头,不甘心地瞪着谭纵,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杀了眼前的这个钦使。
“来人,围起来。”不等谭纵开口,古天义已经领着人冲了过来,他扫了一眼现场的形势后,伸手一指那些忠义堂的人,高声说道,“一个都不需放过,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扬州盐税司稽查司司正古天义参见钦使大人,下官办事不力,没能及时赶来府衙,令钦使大人身处陷阱,请钦使大人责罚。”随后,古天义翻身下马,将刀往腰间的刀鞘里一插,快步走到谭纵的面前,单膝跪在地上,冲着谭纵一拱手,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