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一块地砖,从下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令牌,郑重其事地交给了方志。
“钦差大人?”方志瞅了一眼令牌,只见正面写着监察府三个打字,边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密”字,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惊愕地望着账房先生,“爹,你是官府的人?”
“爹是监察府正八品的密探,从三十年前就潜伏在了忠义堂,监察忠义堂内的举动。”账房先生伸手一拍方志的肩头,沉声说道,“如果钦差大人在混乱中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忠义堂到时候就真的完了。”
“爹,你这是让我做忠义堂的叛徒?”方志闻言,脸上顿时涨得通红,向账房先生说道。
“胡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既是忠义堂的一份子,同时也是大顺的子民,钦差大人乃官家的特使,对钦差大人不利犹如冒犯官家,孰大孰小,你难道分不清楚吗?”账房先生面色一沉,神情严厉地望着方志,“你想过没有,万一许副香主他们与钦差大人冲突起来,无意中将钦差大人误伤,那么即使能到苏州城找安王爷做主,那么他们也难逃一死,忠义堂才真正遭受灭顶之灾!”
方志闻言,立刻沉默不语,长这么大以来,这是账房先生第一次向他发怒,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父亲,父亲所做的事情他真的无法理解。
“爹,我这就去!”片刻之后,在帐房先生严厉的目光下,方志冲着他点了一下头,收好了令牌,打开房门快步离去。
“希望忠义堂能安然避过这一劫!”望着方志远去的身影,账房先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在忠义堂三十年了,无论如何对忠义堂都有感情,并不希望忠义堂遭到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