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的卧室里发现了一条通向外面的暗道,进而来到了这个阁楼
韩天在宋明等人的簇拥下来到了阁楼的三楼,他面色铁青地看了看棋盘上的棋局,飞起一脚将棋盘踢飞,上面的白子和黑子哗啦啦地落在了地上,混在一起,黑黑白白铺满了地面。
“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毕时节找出来。”韩天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接连扑空,冷冷地向一旁的宋明等人下达了命令。
宋明等人向韩天拱了一下手后,带着人,四处搜查毕时节的踪迹,整个扬州城逐渐从沉睡中苏醒了,变得喧闹起来。
盐税司,稽查司大院。
一个宽敞的房间内,左脚被木板固定住的古天义正与一群人喝酒赌钱,他下午不小心摔了一脚,结果左脚被打上了木板,未能前去参加周敦然的酒宴,于是就召集起了稽查司的哨官和队正等人,做东请他们喝酒玩乐。
古天义等人在玩牌九,忽然,一名稽查司的士兵快步走了进来,在一名坐在古天义对面的男子耳旁轻声低语了几句,那名男子的脸色不由得大变。
“孔老弟,是不是媳妇不放心,派人来查岗了。”古天义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不动声色地笑道。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阵哄笑,大家嘻嘻哈哈地看向那名男子。
“司正大人,属下刚才接到毕大人的命令,让稽查司立刻出兵,出城缉拿一伙罪大恶极的私盐贩子!”被古天义称为孔老弟的男子是稽查司副司正孔天涯,孔天涯并没有理会众人的哄笑,而是放下手里的牌九,郑重其事地说道。
此言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几名坐在那里玩牌的人立刻就站了起来,看样子想去执行毕时节的这个命令。
“噢?”古天义看了孔天涯一眼,笑眯眯地说道,“既然有如此重大的事情,毕大人为何不通知本司正,而是通知孔老弟,这好像并不符合程序吧!”
“可能毕大人以为司正大人在家里,事急从权,故而通知了属下。”孔天涯微微一怔,随后冲着古天义一拱手,“司正大人,情况紧急,还望司正大人下令,捉拿私盐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