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文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徐自立虽然现在没有下定决心,不过为了徐家的团结,他必将会按照徐文的要求,将自己赶出家门,以求息事宁人。
一旦被徐自立赶出徐家的话,那么徐宗与徐家就没有了关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文在徐家为所欲为。
徐宗自从接触徐家的事务后,一直谨慎小心,不给徐文留下什么把柄。徐文这次抓住徐武的死和徐记绸缎庄的事情来大做文章,使得他根本就没有了反抗的余地,惟有借助外力来度过这一劫。
纵观整个昆山县,有能力帮助他并且可能帮助他的,徐宗思来想去,觉得也只有这个新来的沈公子了。
经过与谭纵的几次接触,徐宗发现谭纵是一个非常睿智的人,应该不会意气用事。
虽然徐武绑架了乔雨,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徐宗与谭纵并没有什么恩怨,徐文算是他和谭纵共同的敌人。
因此,经过了甚重的考虑后,走投无路的徐宗决定放手一搏,向谭纵求助。
“听来听去,好像对本公子和赵家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从徐宗黯然的口气中,谭纵觉察到徐宗面前的处境相当不妙,他将目光转到水面上浮着的鱼漂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如果沈公子帮在下这个忙的话,那么在下愿意用三千两银子来酬谢,并且约束家族里的人,与赵家和睦共处。”徐宗知道谭纵这是在提条件了,于是沉声说道。
“三千两?”谭纵闻言,扭头看向了徐宗,微微一笑,“徐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将这三千两給在下?”
“只要在下掌握了徐家,一定会将这三千两奉上。”徐宗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他现在哪里有这么多钱,能给谭纵的只是一个许诺。
“阁下真是好打算,准备空手套白狼?”谭纵的嘴角顿时流露出一丝嘲讽,心中却在暗喜,他知道徐宗肯定是被逼急了,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出此下策,如此一来的话他就可以狮子大开口了。
“沈公子如果不放心的话,在下可以給沈公子写下一个文书,签字画押。”徐宗脸上的神情愈加尴尬,随后提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这倒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谭纵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冲着徐宗微微一笑,“本公子可以帮你,不过,在你没有还清这笔银子之前,要替本公子做事。”
“只要沈公子不要在下损害徐家的利益,那么在下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徐宗的双目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他没有想到谭纵会提出这样的一个条件,沉思了一会儿后,神情严肃地答应了下来。
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徐宗很清楚,自己要想得到谭纵的帮助,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虽然谭纵的这个条件有些苛刻,但与徐家的未来相比,自己当几天谭纵的手下又有何妨。
他相信,只要自己掌握了徐家的生意,那么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凑齐三千两银子給谭纵。
“你想让我杀了徐文?”谭纵见徐宗答应了自己这个要求,觉得此人并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沉声问道。
“不,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大哥。”出乎谭纵的意料,徐宗摇了摇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我知道他在县城里有一个姘头,隔三差五就去幽会,那个姘头的男人惧于他的淫威,一直忍气吞声,私下里颇有怨言。”
“你是想让我废了徐文,嫁祸給那个姘头的男人!”谭纵闻言,笑着看向了徐宗,如此一来的话,徐文不仅成为了残废,而且名声也毁了,自然不可能再担任徐家的家主。
徐家排行老三的是徐宗一母同胞的哥哥徐祖,徐祖性格温和,向来不掺合家族的事务,因此当徐文失去家主的资格后,无论是论资排辈还是个人能力,徐宗都将是徐自立心中未来家主的唯一人选。
徐宗也曾经想过自己动手来栽赃徐文,可是徐文的疑心很重,每次外出的时候身边总要带上几名保镖,他实在无法在不惊动那些保镖的情况下来完成这个计划。
在徐宗看来,沈三和沈四身手不凡,极有可能悄无声息地将徐文給陷害了。
“公子只需要废了他一条腿即可。”徐宗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四公子动笔吧。”谭纵沉吟了一下,冲着徐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谭纵喜欢与聪明的人打交道,与有着杀弟之仇的徐文相比,他更喜欢赵家将来面对有着把柄在自己手里的徐宗,这样一来的话,徐家和赵家之间将会保持着一个相对和平的局面,也算他对得起赵家了。
徐宗随即冲着树林理拍了拍手,黑壮大汉立刻拎着一个背篓走了出来,沈三不动声色地跟在他的后面,监视着黑壮大汉的一举一动。
背篓里有笔墨纸砚,看来徐宗早就有准备,他很快就将自己要求谭纵帮他废了徐文的事情在纸上写了下来,并且表示将在接掌了徐家的生意后支付答应給谭纵的三千两银子,而在此之前,只要不损害徐家的利益,他愿意为谭纵效犬马之劳。
写完后,徐宗在后面签字画押,递给了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