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赎罪。”
“圣旨!”鲁卫民的目光落在了候德海手里的那个黄锦卷轴上,神情显得有些错愕,由于始发仓促,他只听说谭纵与京里的内侍起了冲突,连累城防军和盐税司的人开打,并不知道候德海手里还有圣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后,出于对官家的敬畏,鲁卫民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口中高呼。
“鲁大人,他手里的圣旨是假的。”还没等鲁卫民的双膝挨地,谭纵冲着他高喊了一声。
“假的?”鲁卫民闻言,停止了下跪的动作,起身后看向了谭纵,“你是何人,何以断定这圣旨是假的?”
“禀大人,在下黄汉,北边来的一个生意人。”谭纵冲着鲁卫民一拱手,从一旁的郑虎手里接过那面大内侍卫的腰牌,宏声说道,“在下曾经有幸见到过大内侍卫的腰牌,这面腰牌虽然仿作的以假乱真,但是在下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个小破绽,因此可以证明这个腰牌是假的,连腰牌都是假的,那个圣旨自然也就不会是真的了。”
“一派胡言!”候德海闻言,立刻怒视着谭纵,“你三番两次地污蔑杂家,阻挠杂家去杭州传旨,居心何在?”
随后,候德海转向了鲁卫民,“鲁大人,为了证明杂家的清白,请鲁大人派人送杂家去杭州传旨,等传完了旨,杂家要和此狂徒一同进京面圣,让官家为小的作主。”
鲁卫民想了一下,看向了谭纵,他觉得这个主意委实不错。
“是真是假,你清楚,本公子也清楚。”不等鲁卫民开口征询谭纵的意见,谭纵微微一笑,望着满面怒容的候德海说道,“既然连圣旨都是假的,想必圣旨里面的东西也是假的,既然你这么着急去杭州,那么本公子还真的不能让你这么去了,免得你到时候害人,坏了官家的名声。”
“你……”候德海闻言,脸上神情不由得一变,双目中禁不住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随即气得浑身发抖,用手一指谭纵,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