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答应过姚清远,姚老爷娶九夫人的时侯送上一份厚礼,你去张罗一下,我到时候给他带过去。”
“我这就去准备。”陶英点了点头,起身出去了。
谭纵随手将喜帖搁在了桌上,他很清楚,姚老爷这么快就娶亲,并且还这么大张旗鼓地操办,除了挽回从施诗那里失去的颜面外,恐怕还有向自己示好之意。
晚上,谭纵出去找王胖子喝酒,王胖子将粮商商会的两名会首介绍给了他,大家把酒言欢,莺歌燕舞之下玩得相当尽兴。
第二天下午,谭纵去了方府。
方府的主人方杰铭做的是胭脂水粉的生意,虽然也是扬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家境比谢家要差上那么一截,这一点从宅院的规模和气势上就能看出来。
如果要量化的话,谢家的宅院价值一千两,方府的宅院则只有五百两。
“不知黄公子大驾光临,方某有失远迎,还望赎罪。”谭纵在客厅里喝茶的时侯,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笑着冲他拱着手。
“黄某冒昧叨扰,还请方老板见谅。”谭纵放下茶杯,笑着向中年人一拱手,他就是方杰铭。
“黄公子此次前来,不知道所为何事?”落座后,方杰铭笑着问道,他对这短时间在扬州城里大出风头的谭纵早有耳闻,只不过素未谋面。
“听闻贵府二小姐贤良淑惠、秀丽端庄,黄某想替表弟向二小姐提亲,特登门拜访,送上彩礼。”谭纵微微一笑,望向了方杰铭,“还望方老板成全。”
说着,立在谭纵身旁的陶勇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方杰铭的面前。
五百两!望见银票上的数额后,方杰铭的眉角禁不住抽动了一下,从谭纵的语气里,他感觉到其势在必得的架势。
“不只黄公子的这位表弟身在何处?”方杰铭沉吟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看向了谭纵。
“他现在京城,有些俗事,一时无法分身。”谭纵笑了笑,说道。
“京城?”方杰铭的眉角再度抽动了几下,京城可是大顺的政治中心,居住的都是大顺国里名符其实的达官贵人,看谭纵的气度,想必他的那位表弟也是一位名门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