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今晚的军事讲习会了。”
三人拔‘腿’就跑。
“回来!军人礼节呢?”
尼玛,你来试试从情绪极度低落到极度亢奋的滋味儿!
陆军第二军官学校草创,情况复杂,为了广揽人才,不挫伤青年从军的积极‘性’,金永炎和何向东根据生源情况分为三批。第一批是从鄂军各部队挑选可造之材直接进第一期;第二批是由南京来的入伍生总队和湖北本地青年学生构成,作为预科生在陆军中学堂强化培训半年,考核过后升入军官校,为第二期;第三期是考核成绩不达标者通过下部队担任见习士官锻炼,再行考核升入。从第四期开始走入正轨,从部队和社会招生。
张治中、白崇禧、徐祖诒以及其他二十三名在预科表现优秀者例外。
当然,还有例外者,恰恰被三名前往司令部报到的新兵蛋子碰上,瞬间就让他们心目中无比高大的军校总教官、第九师师长的形象一落千丈。
司令部内,何向东的办公室里传出‘女’人尖利的吵闹声。众多参谋、警卫都目不斜视,充耳不闻,只当没看见,没听到,看到三个新人来,作势让他们等着便是。
“。。你嘴上说要尊重‘妇’‘女’权益,实际上与陈英士、程德全他们一个样子,就是瞧不起‘妇’‘女’,歧视‘女’‘性’,告诉你何向东,你们在黄陂的时候有‘女’军护,我们在攻克江宁的战斗中也有‘女’子敢死队!今天,我们还有‘女’子同盟会,我们‘女’人要团结起来,跟你们这帮托名革命者却满脑子封建思想的军阀、官僚斗争到底!”
张治中大着胆子问一名扛着中尉肩章的军官:“长官,里面谁啊?这么厉害。”
万耀煌知道此三人是师长亲自挑选出来的“‘精’英”,乃压低声音道:“以前同盟会的‘女’暗杀部长——方君瑛‘女’士,还有湖南来的唐群英和上海来的罗雅琴,都是厉害角‘色’,等着吧,师长耐不住的时候会叫人的。”
屋里,另一个‘女’子说道:“何师长,你们第九师还是不是革命军队?黄克强把你们吹嘘得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强,照我看来也不过如此!金永炎拒绝‘女’子报考军校,我们不屑于跟他理论;你何师长作为总教官也拒绝‘女’子报考军校,我尊重你的革命功绩,想请你说说不准‘女’子报考军校的理由。”
厉害啊,一个大喊大叫的‘乱’扣帽子,把何向东说成军阀,封建官僚;一个斯斯文文、心平气和的讲道理,似乎她讲道理还是看得起你。一硬一软,别说外面的军人们暗暗心惊,暗暗替师长捏一把汗,就说屋里的何向东吧,也是脊背生寒,左思右想之下,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希陶先生,你看,坐下说话吧?”何向东知道眼前这两个‘女’权活动家可是敢揪住宋教仁扇耳刮子的,莫要今天在司令部里闹这一出。“‘女’子能不能进军校?我个人认为是可以的。。”
方君瑛立即‘插’话道:“好!既然总教官说可以了,雅琴,我们走,报名去!”
“润如大姐,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唉,哎,别走啊!”
三个‘女’人一窝蜂从办公室冲出,却与三个新丁正好来个面对面,男‘女’还是授受不亲的,她们不禁愣了神。何向东从后面赶来,瞟了一眼三个新丁,使个眼‘色’,嘴里却频频说道:“大姐,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否则你去找金晓峰也不起作用,他是校长,我是教官,收不收人,这事情上我得听他的。请,里面请,坐下说话。”
三个‘女’子恨恨的瞪了何向东一眼,又恨恨的瞪了三个肩上没军衔、没番号的新兵一眼,她们分明看出来,三个新兵是故意挡路的!看看,那满院子的军官们、警卫们的神情,分明就是在夸赞那三个新兵嘛。
哼,等着,收拾了何向东再来对付你们!
“吱呀——砰!”三‘女’进去,随手摔上‘门’,把三个讨厌的新兵挡在‘门’板的另一边。
“健生,这个法子好。”张治中小声说着,暗暗给出主意的白崇禧竖起拇指。
“嘿嘿。”白崇禧咧嘴一笑,迅速又回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似乎他从未笑过一般。毕竟,他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小青年而已。
“嘘。”徐祖诒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禁声,听里面说话。
“。。军校招收‘女’子入学,社会反映肯定‘激’烈。武汉不比上海开放,这个,那个,润如大姐、希陶先生,你们组织的游行示威不是失败了吗?不,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建议二位大姐和这位罗小姐,‘女’权运动要搞,要坚持下去。可是,要打破千年来的封建思想枷锁,改善社会风气,不计后果、不分场合、又太过于‘激’烈的行动可能只会适得其反,让人们对‘女’权运动产生不好的看法,反而会增加他们对解放‘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