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金出了学院,好在上午没课,不过这和哥们的小丁丁比起来,都无足轻重了。
刘金拦下一辆的士,我们上了车,刘金对师傅说去“枣林桥市场”。
那地方我知道,是一个颇有年头的市场,还保留着一大片老街老房,不过,估计也熬不了多久就会被规划拆迁了。
我好奇的问刘金去那里干啥,莫非是去找老中医。
我以前听老一辈的说,有一些老中医,因为精通人体阴阳五行,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刘金却说到时候就知道了,让我把心放肚子里。
哥们倒是想安心啊,可小丁丁都成烧火棒,而且都麻木了,换你,你来安心下给哥们看看。
可刘金就是不说为啥,一路上,我一颗心忐忑不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晚那个女人的面貌。
我赶紧连连摇头,企图将那个女人赶出脑海,却越想越事与愿违。
那女人的影子不仅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脑海中更不断浮现出昨晚在旅馆的一幕幕画面。
刹那间,我只感觉全身血脉似乎都沸腾了,一股难以压制的火从小腹中直蹿大脑,我更感觉到小丁丁陡然一下站直了。
刘金就坐在我身边,虽然是好兄弟,但这公共场所,哥们的小丁丁这样,我也觉得脸有些发烫,只好叠了一个二郎腿。
可小丁丁却完全不受控制,旅馆中的画面犹如某国的爱情动作片一般在脑海中不断放映着。
好几次,哥们都差点没忍住就爆发了,这大热天的,等会下车还不知道得出什么洋相呢。
可我越是忍,全身血脉却更加沸腾,心里就像有百只猫爪在捞一样难受。
“喂,兄弟,我说你扭来扭去的干啥呢?”刘金发现了我的异样。
我总不能对他说,哥们现在脑海中正播放着让我差点爽歪歪的爱情动作片吧。
于是,我只好说是身上有点痒,好在刘金也没有再问。
不一会,我们下车了,下了车后,我赶忙将手放入裤带中,以掩饰小丁丁狰狞的面目。
刘金带着我进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子,两边都是古旧的店面,大多卖着小零食之类的东西,也有卖一些布鞋啊鞋垫之类的,而且守店面的基本都是老人。
眼看着前面就是死胡同了,可刘金却仍然没有停步的意思。
当然,他应该不会走错路,可这死胡同里,什么门面开这里也没生意啊。
就在我想问问刘金时,刘金停了下来,对我说到了。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家丧葬一条龙的店,难怪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这生意,别人若是需要,多远都能找来。
只是我觉得奇怪,刘金带我来这里干啥,不会是给哥们提前准备后事吧?
“愣着干啥,不想要小丁丁了?”
我一看,才发现刘金已经上了几个台阶,站在了店面门口了。
我应了一声,赶忙上了台阶,跟在刘金身后。
店铺中光线暗淡,有些阴冷,与外面的艳阳高温形成极大的反差,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却见刘金四处看了看,喊道:“九叔,九叔……”
“啊哈!”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进门的右侧传来。
我循声看去,只见那边放着两口棺材,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阴森。
可这角落中除了这口棺材外,别无其他了,莫非有人藏在棺材中?
就在我念头刚落,陡然见一个人影从靠外的那口棺材中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吓得我头皮一麻,一个踉跄,差点没磕在门槛上摔出门去,好在刘金及时扶着我。
“怕什么,是人。”
刘金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深吸了一口气,见那人影缓缓从棺材中爬了出来,他的动作很慢,慢得我都觉得他是僵的。
他从阴暗中走了出来,我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身着灰衣的老头子,他一张脸上皱纹满布,就像是刀劈斧砍的一般,他的背有点陀,看着这老头的样子,我脑海中自然的浮现出四个字--行将就木。
可你也不用躺棺材里吧,如果是哪个进来,你这副尊容,非把人吓死不可。
“九叔,你又躺棺材里,也不怕吓着顾客吗?”
刘金似乎与这九叔颇为熟悉,上前攀谈着,还给九叔打了支烟。
九叔抽了一口烟,才慢悠悠的说道:“能找到我这里的都不是一般顾客,再说,迟早也是要进去的,我只是先体验下,别到时候不适应。”
我一听,差点没咂舌,九叔这理由也是够前卫的。
刘金这时候转头看了看我,说道:“九叔,他叫高阳,是我的好兄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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