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海还马大哈似的摘了两朵玫瑰,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大赞,香香香。
哥们想阻止他都没来得及,不过好在他也没表现出什么不适,我们很快就穿过了花田,踏上了小荷塘上的木桥。
一踏上木桥,之前的那种熟悉感更加的真实了,我脑海中不自禁的浮现出荷塘中似乎还有两条锦鲤游戏的画面。
我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在走了一段时间后便向桥右边的水面看去,顿时惊得哥们差点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两条锦鲤,竟然真的有两条锦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有这样模糊的记忆,到底是在哪里看过眼前这幅画面呢?
我站定努力的回想,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比如说,你记不起有件东西放哪里了,你若是急着去想,怎么也想不起来,往往是在后来一个不经意的时刻,一下就想起了。
而我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任凭我是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出到底在哪里见过。
“阳子,两条锦鲤有什么好看的呢?”
郝大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努力的回忆中唤醒了。
我顺势将目光投到了前面的竹屋中,我想,或许就在这竹屋中,应该就有我想要的答案吧。
于是,我对郝大海说,我们到竹屋里看看。
郝大海立刻回道:“那还用你说,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我一听,心头不由想到:搞鬼,就怕到时候是鬼搞你啊!
我和郝大海快速的穿过了木桥,来到了竹屋外这片用青石板铺成的小院空地上。
原本还有点微微风,此刻突然就停止了,那摇曳的几片毛竹也戛然而止,空气似乎都变得浓稠起来。
一股莫名的压抑感扑面而来,看着紧闭的竹门,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右手大拇指使劲的在中指伤口上一按,先放出指尖血再说。
“玛德,关起门,见不得人啊!”
就在我做准备之时,马大哈似的郝大海已经冲了上去,一脚就将竹门给飞开了,哥们想阻止都来不及啊。
“出来,滚出来!”
我赶忙跟了进去,却见这间屋应该是客厅,还有一张竹桌,上面摆着茶杯,这小小二十几平方,一目了然,没有一个人影。
郝大海大骂了一句,已经一脚蹿开了左侧的房门,不过他很快就退了出来,看他样子,显然里面也没人。
他飞速的冲到了最后一间房的门口,也就是进门的右侧这间,‘砰’的一声,郝大海将房门一脚飞开,而后飞速冲了进去。
看着风风火火的郝大海,哥们心想着,你丫这么冲动,到时候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啊!”
就在我心头嘀咕时,刚冲进右房的郝大海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哥们紧篆着符纸,几个箭步就冲了进去,一进房,我还没来得及看郝大海在哪里,便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只见这小小不足二十平米的竹屋之中,沿着竹墙的最里面和右侧面,安放着两架抵住墙的竹床,而在竹床上,整整齐齐的躺着七个人。
这七个人,躺在竹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七具尸体,乍一进来,是人都会被吓得够呛。
不过,哥们好歹现在也算是一个玄门中人吧,就算不是内门,也是外门吧。
再说,之前在城西公园中,那也是见识过不少孤魂野鬼的,更在城西公园湖底与死粽子擦肩而过。
所以,我很快就平复了心情,站了起来,却见一旁,一脸苍白的郝大海还坐在地上直打哆嗦,而且地面还有一滩水渍。
你二大爷不开花的,这丫的竟然给吓尿了!
刚才那踢门的牛叉气势呢?
当然,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取笑郝大海不是,毕竟,突然看见这情况,被吓成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
还是那句话,如果之前我没经历城西公园那一遭,恐怕也被吓得尿了裤子。
于是,我上前拍了拍郝大海的肩膀,想安慰一下他,顺便帮他平复一下情绪,谁知道我一碰这丫的,这丫的顿时好比见了鬼似的,身子一侧,一声大叫。
哥们这没准备啊,被他这一叫喊,吓得浑身一抖,小心肝是‘腾腾腾’的狂跳啊。
“我叉你仙人板板的,大海,你看清楚,是我,我是阳子啊!”我看郝大海还一副战战兢兢,眼神涣散的样子,看样子真的是吓得不轻,于是赶忙坐在他的前面,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一边大喊,一边使劲的摇晃。
好一会,郝大海方才回过神来,可眼睛一瞥旁边的竹床,顿时又吓得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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