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恬噪着从树林的上空掠过。爬得高了风自然要比树下大些。山风一吹带洞着树叶出“哗啦啦”的乱响。树杆承受着刘香玉的体重也“咯吱咯吱”地轻轻摇摆着。
“会不会掉下去?”刘香玉心里暗暗地想着把身体稳定住手一伸扒在了头上的一根树枝上。
一团滑腻的触觉从手上传来刘香玉疑惑着又摸了摸。柔软冰冷没有温度。
“滑腻”动了动刘香玉心里一惊“滑腻”又动了动。这不是一团而是一条一长条!“咝咝”的声音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可是在刘香玉的耳朵里无疑犹如霹雳!
哪里还顾得了这树有多高刘香玉大叫一声手触电般地往回一缩整个人一头就往树下栽去。好在坠地的时间里还有几根横亘出来的树枝做了缓冲地上又有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落叶这才让刘香玉自由落体造成的伤害减到了最轻。绕是如此一头栽进落叶堆里的刘香玉还是被摔了个气晕八素。
“咝咝”
树上的蛇圈着身体吐了吐舌头仿佛在责怪刘香玉打断了它的美梦然后“哧溜哧溜”地扭着它修长的身体又往树的高处去了。
刘香玉的眼前全是金星她连忙爬起身方向也不分开始狂奔起来。只是还没跑上个十几米她就一头撞在了一颗白桦树上
鸡叫过了五遍南庄的起床哨也准时地响了起来。一夜没睡的杨越伸了个大懒腰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睡在炕上的许大虎还在大着呼噜丝毫没有听到这尖锐的哨声。
“让他再睡一会吧!”杨越拦住了进门的老赵说道:“叫孙戈集合队伍我们去出早操!”
“是!”
老赵领命出了门去找值班员孙戈。杨越回过头来穿着衣服看了看酣睡中的许大虎。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当三天之后在南庄的晒谷场上看到许大虎那遍布弹孔的尸体时当着左副参谋长和所有弟兄们的面他差一点拔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