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罢了。你也知道那些司机个个是大老粗,一个不和就会打起来。为了争巴士路线,货运路线,每年商会都会有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搞的我父亲头疼。说是九龙运输商会主席,但是我父亲说句话,全香港的司机还是会听的。”邱礼韬傲然道,这个位置并不好做,跑运输的十个有八个是混社团的,和以前的码头工人一样,但是邱礼韬父亲在这个位置上做了十年,黑白两道摆平的妥妥当当,不得不让人佩服。
“哎,你父亲的位置越稳当,你们家溜走的钱越多啊!电影弄好后我写份具体的计划书你帮我拿给你父亲看下,到时候我们再谈。”杨守礼说完就去看摄影机了。
“嗨,我说你怎么这样,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钱溜走了。”邱礼韬急了,任谁说自家地下埋着金子,却不告诉具体情况的,你也会急。
“你先忙电影吧,也不急在一时。”罗守曜拉住急性子的邱礼韬,说道:“如果是真的,反正也浪费这么多年了,不是吗?如果是假的,你也就不用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