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在研究那两个活泼好动的小白兔一样。
“二郎……”
她叫了一声,但赵伏波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在专心致志的在“研究”,啊,不对!是在为小约翰缝最后一针。
“钰儿,你没事就好,最后……”
“啊,好痛……”
最令舒钰儿受不了的是,赵伏波贴得那个近哪,就像是要……偏偏,小约翰呻吟的声音,甚至使舒钰儿的头发,都有一种要立起来感觉。
“好好,我轻一点!朱莉安娜,你忍着点,我把线拉出来打个结……”
赵伏波说起话来的时候,声音轻柔的就像当初,他在哄着飞火燃天兽吃他手中的玉米杆一样。
眼见赵伏波的模样,舒钰儿只好耐心等着他给那个小约翰,现在叫什么朱莉安娜的打最后一个结。
好容易等赵伏波给朱莉安娜缝完了,舒钰儿假借查看她的伤势,来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子,用低低的声音恨恨的说了一句。
“你呀,以后不许穿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