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的被攻破,主堡内的日军甚至开始了临死之前的仪式,钢盔也不戴了,甚至连军帽都不要了。头上扎着白带子,宛如一伙出殡的家奴,丧气的不得了。
决心一死的最后十几个日军,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全部坚守在战斗位置,似乎只要不怕死,就能无往不利似的。重机枪不知疲倦的**的火舌,似乎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之火。
可这一切,注定会被消灭,成为整个松嫩战役的一段小ā曲。
危险鬼子中队长凝坐在弹yà箱上,一副神游天外的镇定ō样,给部下不少安慰。但是一种老兵天生的警觉还是让他睁开了眼睛,手中拄着指挥刀的样子,说上威武,也不会给军人这个职业丢脸。
一般来说,鬼子坐着要比站着更耐看一些。
毕竟,先天的劣势无法用装饰来弥补,反而站起来,啥威势都没了。
不过此时,鬼子中队长早就忘记了要用最威严的姿势去天国的誓言,反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一个冒着白烟的布包。熟悉中**队装备的日军,能够在第一眼就认出这种常见的东西,手榴弹包。一次能够并列放上4枚手榴弹。
至于冒着白烟,就更简单了,说明里面放着的手榴弹的引线被拔除了,爆炸在即。
已经容不得多想,举起雪亮的指挥刀,凌空劈下。
刀光映过说不上粗壮的木棍,发出嗤的一声细碎的摩擦声,浑然到地。同时有几个碉堡内的日军发现了危险,手忙脚的冲上来,想在手榴弹爆炸之前,将这个危险物扔出去。
轰隆——
碉堡上的泥土都带着一层黄色的尘土,爆炸竟然让碉堡丝毫无损,但在内部发生的爆炸,几乎是判定了躲在碉堡内的鬼子全部归天。
见到爆破成功,几个战士飞快的遇过空旷地带,冲上了不远处的日军旗杆,飞快的解下了在战火中已经残破的日军膏yà旗。一面鲜艳的红旗,在烟雾缭绕的战场上被升了起来。
几乎在几十秒内,参与进攻的警卫团战士,从各个隐蔽物中冲出来,搜寻可能躲避日军的死角。除了零星的枪声之外,整个日军据点内瞬间易主。
“1排长,带人庆典物资,把武器和弹部搬离据点。”
“2排,马上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受伤的骑兵同志”
“3排原地禁戒”
1连长在飞快的发布着命令,务必将所有战利品全部囊括到自己腰包中。5纵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要是在以前,遇到类似的情况至少还会留下一部分战利品给兄弟部队,可此时,战士们手中的枪中都快没子弹了。
已经顾不上风格了。
对面骑兵旅指挥部,格日勒正在奇怪,明明他已经将2营撤离了战场,为什么好端端的鬼子的膏yà旗就被拔掉了?
由于铁路的路基要比周围高上一截,周围也没有高低可以俯瞰,格日勒即便骑在马上,也无法看到铁路对面的情况,自然不知道,在2营撤离的时候,有一支部队从日军背后攻了上来。
“拿下来了?”一副见鬼一般的神情,让格日勒看上去有些滑稽,不过边上的警卫员也不敢笑他,相反,和格日勒一样,表情也非常丰富:“命令炮兵,取消炮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