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这么打了,一定会有更大的图谋。但至于什么图谋,他又说不上来,于是找来联队参谋,询问道:“沿着公路,最近的镇子是哪里?”
参谋回忆了一下,正è道:“七里乡,距离舒兰火车站八公里,是一个中心镇。人口在2000人,驻守有一个小队的守备部队,还有一个连,一百多人的皇协军。”
“让17中队,急行军抵达七里乡,命令守备的小队和皇协军,约束支那人,沿着大路赶往舒兰城。”
“什么?”
“我的话你难道没有听清楚吗?”高桥权之助气势一聚,颜冷的看向了参谋:“支那军队,已经在我们赶回舒兰的路上,准备好了一个巨大的圈套。或者是拖延我们的回援,甚至在路上伏击我们,等待他们的主力通过河防之后,包围联队主力。我偏偏就不让他们如意,联队马上往北,折过溪河,越过铁路,从铁道线西侧迅速赶回,虽然路多走了一倍,但是能够更快的回到舒兰县城。我这条计策,就叫金蝉脱壳。”
说完,得意的大笑起来。
高桥权之助还有一个计划,就是让合了日军和皇协军的平民成为1纵阻击部队的猎物,等到1纵发现之后,第4联队自然已经跳出升天。而队因为误伤平民,自然会在声望上大受损失。而两千多人的居民,加上几百人的部队,看上去和第4联队的差不了太多。
“师团长那里的回电?”参谋提醒道。
“就按照你看到的情况,如实汇报给师团长。一个联队的炮群,两个团的骑兵,还有两个旅的步兵……”说了一阵,高桥权之助突然想起来,此时舒兰城应该是岌岌可危,虽然县城方向,还有没有动静,但是沿线的电话线已经被截断,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一般在道路两边的电话线路,是要通信兵,将电话线头接到电线杆上,就能够通话。
但是通信兵试了几次,都毫无结果。
种种迹象说明,通向县城指挥部的电话线,已经被截断。而高桥权之助不得不使用电台和火车站的守军联系。在获得了火车站还没有发现敌军,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北面是第4联队已经走过的道路,已经不可能再有伏击部队。
高桥权之助得意的骑在战马上,在关东军中,汽车并不是理想的jiā通工具,因为在冬天,长达六七个月的冬季,这片大地都要被积雪覆盖。一匹好的战马,才是一个军官的最爱。高桥权之助胯下,一匹全黑的乌骓马格爆裂。虽说东洋马是古马的分支,但这匹马却有些一类,长得尤其高大,而且耐力爆发里都非常优秀。有点阿拉伯马的影子。
骑在马上,高桥权之助得意的盘算着,部队越过溪河之后,支那军队扑空的沮丧样,顿时心情愉快起来。
在第4联队离开之后,一个中队,约200左右的日军部队,跑步向七里乡扑去……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