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用摇头表示,人肯定是救不回来了。内脏都打碎了,就看有没有遗言了。
老刘张着嘴巴,像是要说什么,可周围都是枪炮声,那里听得清楚。
楚正海俯下身,把耳朵贴在老刘的嘴边,最后才断断续续的听了个大概,让他别管他,他知道不行了。没说几句话,老刘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老刘——”
洪连长带着两个战士,找到楚正海的时候,也看到了教导员,眼神一愣。心里虽然难受,不过战场上,生死是常见的事情,抢主攻任务,是每一支部队都非常热衷的事情。
是彰显军队军魂的时刻,根本不可能退缩。
做后勤部队,自然轻松,连受伤的概率也不多。但那是新兵干的活。
“教导员……他……”
“去了……”
洪连长强压心中的悲痛,哽咽着说:“营长,教导员去了,但是全营500多人都在你手中捏着呢?不能在这么下去了,部队要快速通过雷区,就变是用脚趟雷也总比这样,被日军压制在河岸边上,让鬼子当成靶子打要好吧”
“营长……”洪连长急切的喊到:“我们老三连决心,去趟雷,即便战后3连打光了,好过整个营的兄弟,都在河岸上,死的不明不白”
趟雷,就是用活人在雷场上走一遍,九死一生。
这句话一说出来,洪连长的气势一变,在作战冲锋中,连排级干部,都是要带头冲锋的,甚至营级干部都是要这样。这是在红军时期,就建立起来的一种规则。实际上,北伐军时期,大部分部队也这么做。
“不行”楚正海果断的打断了洪连长的请求。
紧接着,楚正海似乎想到了办法,在保定歼灭战的时候,打109师团,当时他不过是一个侦察兵。当时第1战区,15万大军围困保定城,日军109师团就被围困在城内。
当时39师的主攻方向,正好又一片大雷区挡在前面,总攻马上就要开始,扫雷跟定是来不及了。
情况上报到司令部,当时担任1战区参谋长的曾一阳,立刻调集了一个重炮营的火力,向雷区火力覆盖。
总攻的时候,那片雷区,就像是被消除了一样。
部队通过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伤亡。既然炮弹可以扫雷,那么为什么手榴弹就不行呢?
当时楚正海感觉神奇的不得了,也对老军长的神机妙算非常敬仰。后来,这种情况遇到的比较少,也就慢慢的被淡忘了。有时候,部队连小口径的火炮都没有,那里还能调集重炮。也就是当时的东北军和中央军的精锐有这个底子。今天,或许能用其他东西代替,最好的就是炸包。一来威力够大,大地震动,可以让地雷立刻引爆。
但战场上,那里去找炸包的弹桶?
等到找到,黄uā菜都凉了。
想到这里,楚正海转头对洪连长说道:“命令你的连,将所有的手榴弹都集中起来,在雷区上,给我用手榴弹炸出一条通道来。记住,将几颗手榴弹绑在一起,扔到你们连的必经之路上,炸出一条通道来,部队就沿着通道往前冲。”
“是,我这就去。”说完,洪连长往他的部队集结地而去,随后,在排雷的战士也从开阔地上撤离。
伏在木筏之后,准备在雷区被排除之后,就发动攻击。
轰……轰……
先是从雷区边上,一捆捆手榴弹爆炸,带起了黏糊糊的河沙,楚正海的这个办法还真奏效了。就在手榴弹爆炸的同时,边上突然又想起了几声爆炸,显然是被埋在地下的地雷也随之被引爆了。
与此同时,纵队的炮兵也对日军阵地上,发起了猛攻。
一团团火光在日军阵地上的点燃,几个日军机枪阵地,立刻就成了攻击的重点,一下子就哑掉了。
在河岸对面,1旅的旅长,邢国栋看到抢摊的一个营,已经站住了脚跟,立刻就命令,后续部队往上扑上去。3团的两个营长,早就准备了,其中一个营作为架设浮桥的突击部队,准备好了大量的木板和三角木锥,只要在地上一放。
胡修荃在望眼镜中看到,先头部队虽然有伤亡。
但在纵队炮兵的火力支援下,一点点的往日军的前沿阵地扑上去,似乎在河岸到日军的前沿阵地,还有一片雷区,不过1纵根本就没有步话机,也无法给前线攻击部队喊话。
好在,楚正海指挥部队已经找到了办法,一个连的部队,已经越过了河堤雷区,往日军的前沿阵地攻去。
回头,对旅长邢国栋说道:“这个营长不错,打仗有办法。”这是一句评价非常高的赞语,站在胡修荃的位置上,表扬一个营级指挥官,就是要重点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