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留下一个辎重排,协助刘先河的工作。
核实身份过后,李湘敏、李忠实相继被释放了,但他们一直不想走,因为对他们来说,红军才是亲人。
可眼前这股红军显然对他们亲不起来,曾一阳被李湘敏咬伤,刘先河被李忠实他们几个蒙骗被抓,打了闷棍,都是不争的事实。
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很别扭,更不要说曾一阳和刘先河了,曾一阳的本意是让刘先河将这些人留下来,然后送一点武器弹药给他们。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是作战部队,在无后方作战时,连伤病的处理都是个难题。
曾一阳带着部队,很快就赶上了苏长青的带的一连。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绕过河湾的角度。一部分隐蔽在河湾对岸,架起迫击炮,构建机枪工事,而另外带主力在下游渡过马金溪。
绕到对方部队的背后,这需要长距离的运动,然后马上投入战斗。在兵力不占优的情况下,火力的保证尤为重要。
就曾一阳的想法,是自己带突袭部队,围堵敌人。而苏长青在河岸对面准备给予最后的一击。
苏长青一听曾一阳的安排,顿时火了,他一直是基层军官,向来就是和士兵同冲锋,怎么可以面对强敌,而自己在背后放冷炮呢?
“团长,我不同意。”苏长青气鼓鼓的说,也不知道是跑的时间长了,肺部压力大,还是生气,就见他胸口一起一伏的大口喘着气。
曾一阳可不这么想,苏长青已经受伤了,这会影响他的行动,带队长时间的奔袭,本来就是对体力和毅力的考验。
苏长青不同意曾一阳带队的理由很简单,他一直担任基础军官,有带队冲锋的习惯,经验丰富,是不二人选。相反曾一阳从来没有类似的经验,更何况他手臂上大的伤并不严重,不会影响作战。
曾一阳见状,也不能改变苏长青的想法,为了指挥上的协调,只好同意了对方的建议。
“老苏,注意安全。”曾一阳抱住苏长青,用力的拍着对方的后背,过于激动的样子,让苏长青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苏长青觉得别扭,“我苏长青大小战斗参加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什么场面没见过。放心,我的命硬着呢?阎王爷还不敢收我。”
为了保持体力,部队的行进速度并没有达到最快。而且为了保持部队的隐蔽,选择了一条离开河岸较远的路,这样到达预定的伏击地点,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突然,河岸对面枪声响成一片,重机枪也随之响起来,长枪声密密麻麻,显然是交上火了。
听声音,交战双方的兵力上比预想的要大很多。好在刘三民带队的部队占据有利地形,进可攻,退可守。曾一阳反观,觉得己方占的胜面要大很多。
突然,两发迫击炮的炮弹爆炸声,将曾一阳和苏长青都一惊。
对方有炮?
几乎是同时,曾一阳和苏长青着急的喊道:“跑步前进——”
整支队伍,长达数百米的距离内,不断有人呼喊着,‘跑步前进’的命令。很快部队的跑步声响了起来。刘先河迈开大步,向队伍的前方跑去。而曾一阳带着一个排的兵力,和炮兵开始从队伍中分开,向预先设定的伏击地点前进。
这是一场争分夺秒的生死斗,对于对岸阻击部队来说,他们扼守河口,在战场唯一的高地上设立伏击阵地,占有一定的优势。但这种优势在对方兵力充裕的情况下,能发挥多大的能量,谁也不好说。
半个小时过去了,对岸的枪声稀疏了很多,曾一阳顿时急了,再有一里多地,他们就能看到河岸。这时,这些新兵的弱点才渐渐的显现了出来。不少人因为剧烈运动,喘不上气来,只靠着一开始的一股狠劲头,是没办法支撑很久的。
老兵和新兵一下子就区分出来了,扛着迫击炮的丁永信和吴开山两人,不但跑在最前,而且脸上也没有那种身体极限下的痛苦表情。
反观新兵的情况不太妙,不少人的脸色有点发白,加上呼吸不顺畅,越发让曾一阳担心起来。
有时候,一件小事,能够改变一个人,或者一群人。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马连成,作为一个投诚过来的俘虏,他并认为自己能够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在中央军也是,在地方军也是,对于身上背负着污点的士兵,他们的升迁之路,想都不要想。
更可气的是,他们还被同僚唾弃,这才是让他投诚的原因。他不想回去了,但也对红军也没有感情。作为一个老兵,从原来部队调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