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滕县中心街道上,到处都是到底的鬼子步兵,孟阔也管不了其他的,命令战士将鬼子伤兵一一用子弹过一遍。
要是鬼子伤病突然摸到了鬼子留下的机枪,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或许也能扭转战局。
孟阔手下的兵太少,自然以安全为首要。
四周,还有三五成群的鬼子,没有随着大部队撤退,拨弄着手中的三八步枪,咿呀的想要跟补充营的战士拼刺刀。
被战士们一阵乱枪,打翻在地。
汇合了孙喜广的三排,孟阔当胸垒了对方一拳,笑骂道:“好小子,打仗够鬼的。”
“营长,我那里能和你比,不过是小鬼子太大意了,没有吸取教训,跟40军跟前逞强,这不是找死吗?”孙喜广笑呵呵的回了一句,三排足足消灭了八十多个鬼子,摊到每个人头上,都有两个鬼子的战功,让他如何能不喜呢?
加上伤亡的战士也少,只有两个没上过战场的新战士在冲锋过程中,大意之下胸口中弹,一死一重伤之外,也只有五六个战士受了点轻伤。
福荣真平大佐见到进入滕县的部队,很快又一次退败了下来,脸色黑的跟河底的淤泥似的,正要发作的当口,突然听到,马蹄叩响大地的轰隆声。
如此大的动静,没有一个骑兵团,根本就不可能。
福荣真平大佐急忙拿起望眼镜,手指急切的挑拨着焦距,忽然福荣真平的那张青鱼嘴,立刻就合不上了。
一个骑兵联队的队出现在了他的侧翼,这还了得。
留给福荣真平大佐的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下来,尽快消灭滕县残敌,然后固守待援。不过旅团长那里可不好说,濑谷支队擅自离开他们防御的邹县,泗水一线突然南下。
福荣真平大佐那里不知道濑谷启少将心中的盘算,就是要功劳,天大的功劳。
在矶谷师团长的默许下,这种突进变成了勇气的象征。
一旦奔袭的锐气失去,进攻台儿庄,打通进入苏北的最后一道防线,就成了空话。
福荣真平大佐步伐虚浮的走向了他的战马,对身后的部下说道:“立刻准备往邹县撤退……”
忽然一个日军传令兵跑步到了福荣真平大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身形摇晃之下,福荣真平大佐扑到在地,一口黑血从口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