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又是这么热的天。喝几口热茶之后,喉间生津润舌,舒坦了不少。
“你有话要说?”曾一阳明白对方的意思,能够在留下来不走,必然是有些话要给曾一阳说明白,或者有些迷惑的地方需要曾一阳解释。
商震无心的拨弄着青瓷茶碗,确实,他有很多疑惑需要曾一阳解释,但又担心对方不说。
一战区开战到现在,整整一个月,除了无为,还是无为,不能说曾一阳有替张学良保存东北军的意思在里面,但罔顾国民的殷切期望,实然不智。
商震还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的,从军二十余哉,对于战事的洞悉也不会盲目。而且他是在军中能力不下于晋绥军诸多名将的大将之才,自然感觉到了华北暗流涌动下,下一刻的惊涛巨澜。
“但说无妨。”
商震将茶房往前一推,坐直询问道:“从长城一战之后,一别四年,从我对将军的了解,自然不会是容易妥协的人,但是此时此刻……”
看着商震的为难,曾一阳将手中的文件递送到了商震跟前,抬手让其观看。
这份文件很简单,就是刚才会议上各个部队的直辖之地,商震花了几分钟看了个大概,也只是从明面上看出来锄奸行动而已,更深的似乎对**很有利,但关键部分还是不太理解。
几千万的财富放在众将面前,如同被打了鸡血般的官兵,眼前看到的只有两种人。支持他们的人,和阻碍他们的人。支持的人就是老人,当然是以曾一阳为代笔,而阻碍的人也很明确是日本人。
曾一阳没有说,也不会说,这就是他的作战计划,而且是外围的作战计划。
真正核心的作战部队只有两支,一支是东北军的禁卫军1o5师,一支就是曾一阳的四十军。
当晚,在夜色下,城外南北两个营区十军的先期到的两个支队,五个特种团,包括三个炮兵团,和两个骑兵团乘着夜幕消失了。
除了一个炮兵团是往北,往十八集团军的方向之外,其他都是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