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曾一阳是要向那些遗老遗少开炮了,当然这些人是最不用担心的,除了一些子虚乌有的威望,和人死架子不倒的臭脾气之外,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但正是这些无权的遗老遗少,却是很多时候搅局的急先锋。
开口闭口‘孔曰,成仁;孟曰,取以。’一个看不上眼,就一顶高帽上去,弄得很多人都不敢得罪他们。蒋介石不过是其中之一,他是军人出生,家教没好到脑子里只有在土里的祖宗、先人,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可以说,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投降派,做着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曾一阳再能装,也很无奈的眨巴着干枯的眼眶,心里很遗憾的没有达到涕人泪下的感人场面。
曾一阳有意无意的看着汪精卫站的方向,后者一脸惊慌的想辩解,但一看周围,都是些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式文人。
有心辩解,再说了,他也是**的急先锋,曾经为了还顶着必死的信念,去刺杀当时满清的摄政王――载沣。汪精卫很想高呼,他是一个彻底的**者,是一个纯粹的**者,但一打量周围,顿时泄气了。
四周站着的,不都是上百年,乃至有着数百年历史的传统家族掌权人,这些人无疑都是对南京政府的当权者心怀不满,但又有一定威望的社会名流。
曾一阳也知道,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于是接着说道:“在这里我要感谢那些终身以教化百姓为己任,能够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宣传正确思想,鼓舞人民的文艺学者们,你们才是民族的脊梁。也许,鲁迅先生病倒了,但他的风骨犹在,但谁都不能否认,他是伟大的人,他是骄傲的人,他也是一个心里只装着百姓的人……”
一通高帽下去,很多左联的文人,顿时挺起了胸膛。
很多人才明白,原来曾一阳是老鼠拉大锯,大头在后头。不但狠狠的夸了和**有着诸多联系的左联文人,还抬高了南京政府的威望。
此刻,蒋介石的心情大好,对着身边的侍卫长王世和低声说道:“告诉雨农,不要去盯着上海的那些左联,这些人都是文人,容易激动,言语出格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世和诧异的看了一眼蒋介石消瘦的脸庞,什么时候校长如此好说话了?
曾一阳的话,德国顾问团所有人无法理解,没办法,他们之中最了解民国的专家,也不过是能够勉强能用山东方言来当翻译――约瑟夫。当然了,他是一战前,在山东的德国殖民地生活过的军官,能分清楚大饼了烙饼已经算是不错了。
汉斯?冯?西克特虽然没听明白,曾一阳说这些话的意思,但他看得出,曾一阳从开口说话,到刚刚停止。民国官场上所有重量级的人物都紧张了一番,现在除了那些还气愤的脸色煞白的老文人,灰白色的山羊胡子不断的抖动着,真正的掌权者却露出了笑脸。
心中感叹,这个年轻人藏的很深。但是他并不是来听这些让民国人很忌讳,而他这个外国人却一点都听不懂的阔论,反而他很想知道,民国的军事力量在什么样的一个情况。而曾一阳这个前线最有发现权的指挥官,当然能够回答他大部分的疑问。
军人,对国家的忠诚又是如何?等等
“曾将军,虽然我很想弄明白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可惜我的翻译很缺乏对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的深入了解。”周围的人,都被汉斯?冯?西克特的玩笑逗笑了:“我想弄明白的是,您对您的国家的军队的看法,而不是文人。因为在欧洲,诗人都拥有一颗奔放的心,而哲学家却都是偏执狂。”
“我们的士兵都很优秀,军官也都很爱国。”曾一阳的话顿时让很多人都一阵鄙夷,这不就是粉饰太平吗?
随即,曾一阳话风一转说道:“但是我们的军队就像手中使用的武器一样,缺乏必要的统一性,这是由于历史和政治原因造成的,我希望军事委员会能够考虑将团一级的军团在陆军大学进行轮训。不但能够让团级指挥官,能够学习到系统的军事知识,还能增加彼此间的了解……”
曾一阳后面说什么都不重要了,此时的蒋介石心里比吃着蜂蜜都甜,一个劲的说:“好好好……”
民国名将虽然多,但能够被全国普遍认同的,尤其是在对日战场上,有着突出战绩的,也就是曾一阳。他能够说出着通话,没有人敢当面反驳他,即便舆论报纸也不会。
因为谁都知道,曾一阳已经是关东军的死敌。手中拽着两万多日军精锐的亡魂,说这样的人卖国,那么很容易预见的是,第二天,自己和家里人就要被白菜帮子和臭鸡蛋招呼了。
这些话,当然都是为南京政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