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光着膀子,和战士们在一起,将最后一批物资,从仓库中搬出来,往城外的部队送去。
“你先去二支队,在空袭过后,带领二支队配合一支队合围张北县城。前线的指挥,到时候就由你和老高决定。然后让三支队在沿线准备好,节节阻击鬼子的援兵。记住,围城是重点,打援是关键曾一阳和陈光早就想着要吃掉张北的三个鬼子步兵,可惜陈诚路苦求,要曾阳暂缓军事行 ※
陈光笑了,笑的很阴沉,他垂涎张北的鬼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曾一阳拉着他是一方面。令外。还是红军不是在自己的防区,作战上统筹也是一方面。
这时,在城外,红军布置在城墙附近的防控营和关东军的飞机接上火了。
拼着损失一架战斗机的代价,还是让他们冲过了防线。在城市上空开始投弹。
曾一阳抬头看了一眼在天空中已经出现的敌机,知道这个时候撤离,很有可能被敌机发现,漫长的队伍很有可能成为战斗机的靶子。
他很清楚,城外并没有太多的树林供人员躲避,只能就地找地方躲避。但房屋内肯定不是理想的躲避地点。因为都是砖木结构的建筑,很容易在日军炸弹投入爆炸后,震塌房屋,将人员埋在废墟中。造成大量的伤亡。
曾一阳并没有对防控营抱有多大的希望,装备发下去才几天?哪里能够凝聚成战斗力,有一架飞机被击落,已经是运气。
他只能暗暗期望,日军的这次空袭不要投入太多的轰炸机,与战斗机相比,轰炸机携带的航空炸弹,才是造成伤亡的罪魁祸首。一百二十磅的炸弹,杀伤半径要达到奶米以上,这绝对是这个时代的大杀器。
好在张家口沿线的城市内,大量的居民由于战事,都逃到乡下去了。很多周边的县城只有驻兵和少量的市民在,所以贫民伤亡不会太大。
但曾一阳却不能平息这样的怒火,张家口虽然有红军的很多机关在,但其主要军事阵地并不在这里。日军的这种行为,已经不是有针对性的对付红军了,而是用对平民的攻击,来瓦解军民对抗日的信心。这才是最为险恶的意图。
四处冲天的爆炸声,和扬起的数十米的烟柱,让走在屋檐下都变得极为危险。大地时不时的震动。让瓦砾不断的从房檐上,往下落。
曾一阳跟着警卫排,在护送下,准备撤离,突然在一个狭小的街角,发现几个行迹诡异的人,正搬着一个木箱,匆忙的在城市中行进。
灰布短褂,宽松的灯笼裤,腰里缠着布条,破旧的布鞋,还有老旧的毡帽。看上去就像很普通的平民一样。
但在敌机来临的时候,他们却出现在街头,这就让人觉得怀疑。突然,就见一发榴弹从他们之中飞快的发射出去。带着烟雾。往不远处的红军一个仓库飞去。
这不是日军的烟雾信号弹吗?在前线打仗的时候,没少见,日军用这样的烟雾弹,指导后面的炮兵对其发现的火力点攻击。
特务? 曾一阳突然想到。这很有可能是为日军飞机地面指引的特务。
此时,不用他命令,周炎等人带着警卫班的战士,就摸了上去。
走在最后的那个特务,心神不宁的四处张望着,或许是太紧张了,他提着的一个木的,突然碰到了路边的一根断梁,散落一地。
“八嘎,”带头,手中拿着一个掷弹筒的人对身后犯错的手下谩骂着,等他转头想要看看手下的情况时。
突然震惊的看着后方,发现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军人,和他的小队距离不过错手之间。
想明白原来自己的行动已经暴露了,连忙往怀中掏去。
这时当然已经晚了,还没等他摸到枪把,就听得身后的一股棍棒挥舞的风声,脑袋混混的一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身体不听使唤的软到在地上,如同一摊稀泥。
等到这个带头的特务倒地,身后才露出了一个身穿灰色军装的青年,不乐意的将手中的棍子扔掉。
还有四个特务,也在警卫班的战士合力下,全部被按倒在地上,除了不断扭曲身体,想要挣脱,在地上极不安分。曾一阳对着周炎点了点头,周炎摸出匕首。用刀把往对方脑门上狠狠砸去。
砰砰 的响声。让俘虏不寒而栗。
在两个最不安分的俘虏打晕后,这些人总算是老实了。
敌机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些老式轰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