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员,我想下部队。”
“怎么,在司令部有人欺负你。”曾一阳端着茶杯,毫不在意的问道。
张汉民摇头否认道:“没有。”
张汉民心中暗苦,心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难道受了欺负还要告刁状不成。但他的事情,不求曾一阳还真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做主,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曾一阳的桌子对面,诚恳道:“司令员,我想下部队。”
“网从作战部队调上来,想部队了。可是,你知道,你原来带的一个旅,现在是在战场外围,很难联系到,耍想回老部队就难办了。”曾一阳故作为难的说着,他还真的不是刁难张汉民,骑兵支队在草原上,为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给武藤信头找点麻烦。
担负
骑兵支队在草原上,不但能够给日军的漫长的补给线形成威胁,更重要的是,骑兵是快速反应部队,在机械化部队并不普遍的日军中,骑兵也是完成战术的重要兵种。
曾一阳不可能也不会,让一个还没有在他面前体现出价值的指挥员,冒然接手骑兵的指挥权。
张汉民哪里不知道曾一阳的言外之意,就是说,现在没有部队让你练手,还是乖乖在指挥部中呆一段时间,看有新组建的部队,或许能让他带一个旅,或者一个师。但前线的主力部队,就不要想了。
“司令员,我没有想过回老部队,我想如果能够进红四十军的部队就成。即便是让我当连长,当排长都可以。”
张汉民定了定心神,提出了让他觉得很难实现的愿望。他清楚,整个西北红军中,红四十军的战斗能力绝对是强大了一支独大的地步。即便和日军打阵地战,也不怵。可惜这支部队没有扩编,原来进入陕西的时候一万八千人,现在还是一万八千人,他从心里想进这样的部队,锻炼自己。
曾一阳看着暗褐色的茶汤,低着头,心说,这个张汉民什么毛病,按理说,张汉民要回部队的话,也是回原来陕北的红军部队。
抬头看了一眼张汉民,他倒是无意,但张汉民本就对曾一阳心有畏惧。说来也奇怪,红三方面军敬畏曾一阳的数不胜数,但怕的还真没几个,张汉民就是其中之一。
见曾一阳迟迟不说话,张汉民都快迟疑的想打退堂鼓,将话收回来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认为你不适合担任作战部队指挥员吗?”曾一阳突然打破沉默问道。
张汉民心中一惊,其实他也不清楚,曾一阳为什么百般看不上他。“这个,,这个,”我
张汉民紧张的开口,他心中对曾一阳的畏惧,让他几乎连话都说不利落。
“呵呵呵 ,别激动,来坐下说话。小曾一阳拿起桌子上的一盖碗,准备给张汉民倒上一杯茶,反正天色将晚,不妨和张汉民聊聊天,将对方心中的死结解开。
张汉民连忙制止曾一阳,忙说:“自己来,我自己来。”他哪里敢劳动曾一阳,忙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敢喝,就是放在面前,装装样子。
人,往往都知道,自己的不足,但往往又看不到这不足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张汉民就是这样的情况,多年从军,如果让张汉民带着新部队,去各地山林里剿匪,或许能够成绩显著,但要是正面战场上,和日军这样的精锐交手,必然惨败。
曾一阳也看出了,这个张汉民是心存畏惧,估计曾一阳不开口,对方也不会开口。
“张汉民同志,你觉得你带的兵合格吗?”曾一阳微笑着将张汉民面前的茶推动了一下,示意对方先喝口茶,将心情平复一下。
关于士兵,张汉民还真的没多少研究,练他也一天不拉的刮练,口路军缺少武器弹药,大刀搏杀练他也很注重,但是士兵的战斗力,别说在红军中,就是连口路军中也不过是中下,而且还是装备上要略微胜过对方才行。
曾一阳一个问题,就切入到关键中,张汉民回想一下自己的带兵经历,还真的是毫无建树。落寞的感叹道:“难道我真的不适合带兵吗?” “没有天生的将军,但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将领,敢打敢冲,不怕犯错才是最基本的条件。错了可以改,改了就是进步。但瞻前顾后,做事犹豫不决,绝对不是一个合格指挥员应该有的性格。”
曾一阳皱着眉了皱眉,其实不只他不看好张汉民,而且连陈光都不看好他,原因很简单,张汉民做事犹豫。临场指挥不果敢,这是指挥员最致命的缺陷。
张汉民本来以为自己不受待见,是因为和红军站在对立面,现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