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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颠倒黑白,真的以为拿他没办法?
真是可笑,他根本不需要证据,只要他认定了就行。
他想杀谁,从来不需要理由。
云乔乔越看越觉得神奇,平时看着忠厚老实,沉默寡言的人,居然有这样的辩才。
真人不可冒相!
“哈哈哈,我算是明白了,全世界都是坏人,就他一个人是好的,多么正义凛然啊。”
李玉郎知道自己失态了,话太多,但是,这个时候不为自己辩一辩,还等什么时候?
“皇后娘娘,你这话太偏执了,你将皇上置于何地?在你心里,皇上就是个靠不住的坏人?”
得,他把矛头对准了东方泽天。
东方泽天冷冷的看过来,眼神冷漠如雪,李玉郎心里一凛,又惊又怕,但是,他没有后路了。
云乔乔微微摇头,白嫩的小脸全是无奈之色,“真会狡辩,你呀,看看你,教了他们什么?”
东方泽天冷若冰霜,难掩厌恶之情,“这可不是朕教的,朕只教过他们忠义在,而不是处处耍手段坑自己的同僚。”
李玉郎的身体一软,这是给他定罪了?
就算他说了那么多,也不能洗脱自己的罪名?
恐惧如冷冰的毒蛇,往心房缠去。
好冷,冷的像置身冰天雪地。
云乔乔冷眼旁观,一点都不同情这样的人,“这倒是,害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僚,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据说季忠义跟他是生死兄弟?哈哈哈,果然是生死兄弟,他生,季忠义死……”
她冷冷的嘲讽,一点面子都不给。
一直以来,她只是远远的看到这个人,从来没关注过。
毕竟是东方泽天的心腹,避嫌嘛。
这是第一次这么靠近,却将以前的好印象砸了个稀八烂。
所以说,有些人只能远观,不可近看。
随着她的话,大家看着李玉郎的眼神变了,有怀疑,有惊惧,有担忧。
李玉郎已经感觉到了,心慌意乱,“住口,你能骂我诋毁我,但不能诋毁我的兄弟情意……”云乔乔凉凉的嘲讽道,“兄弟情意哪里及得上一夜销魂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