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满的后背向前一倾,却又即刻挺直。周则的力道算不得轻,这顿打不仅是为了让司徒妙境与傅瓷心中泄恨,更是让傅青满收一收张扬跋扈。
第二下打下去,傅青满咬着牙,齿间绝不肯蹦出一个字。
最后,周则实在有些下不去手,方将力度变小了些。司徒氏自然看得清楚,太子生了怜悯之心。
这二十下自始至终,傅青满都没喊过一句疼,更没说过一句求饶的话。阅女无数的周则,也有点感叹傅青满的忍性到底有多强。
惩罚过后,傅瓷才跪在了地上求太子放她送回傅府。以傅青满的性子,这样的屈辱能忍得了一时,但绝对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在太子府呆的这二十多天,傅瓷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寄居人下。
想要为淀茶报仇,必得让这两个人身败名裂,让整个太子府都跟着陪葬!
周则听到傅瓷的诉求也十分同意。傅瓷与傅青满的恩怨从小就已经形成,今日自己惩罚傅青满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可日后呢?
自己不能为傅青满收拾这个烂摊子,更不能因为这个烂摊子得罪了傅骞。
手心手背都是肉,虽说傅瓷不讨人喜。但说到底嫡庶有别,再怎么不讨喜,庶女在嫡女面前就该矮一等,就该卑躬屈膝!
“孤还有一小小请求,望三小姐成全。”周则拱手一揖说道。
傅瓷还了一礼,“殿下请吩咐。”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三小姐既然出了气,还望三小姐能在太子府住上两日,养好了伤孤亲自将三小姐送回傅府。还希望三小姐将此事瞒着傅国公。”
傅瓷自然明白周则的意思,傅家的两个女儿闹到如此境地说出去不光傅府丢人,太子的面子也挂不住。
更何况,傅骞对她的态度让傅瓷本就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傅骞。
“殿下说的对,息事宁人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