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你、你这个禽兽!”
“若是不想让玄儿听见,就给本王闭嘴!”
“……”莫子翎现在才悔得肠子都青了,发情的男人不能惹,尤其是憋了许多天的暴躁发情男人,更不能惹!
翌日清晨,萧玄宝一早是要去国学院的,这几日他都是跟着萧沐宸一起进的宫,所以早早地便等候在殿门外。听丫鬟说,昨天晚上莫子翎留宿宸华殿,想到她昨天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小家伙心里头已经开始迷茫了,她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生母?
正想着,门开了,萧沐宸走了出来,他跟着叫了声:“父王!”
“嗯,早膳去学院吃吧!”说着他大步迈了出去,萧玄宝眼神犹有期待地往里看了看,屋内再没有一丝动静,他略有些失望加气愤地“哦”了声,紧跟其后走了。
萧沐宸大概猜到了他想什么,却没明说,而是跟守在门外的丫鬟说道:“翎侧妃身体未愈,可让她多睡些时候。”
“是!”丫鬟们应声。
萧玄宝嘴巴张了张,终是没有问出口,垂着小脑袋走了。
直到日上三竿,莫子翎才醒。旧伤加新痕,使得她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主子,您醒了?”习秋轻声问道。
莫子翎睁开眼睛懒懒地看了她一眼,面色微愠地说道:“习秋,大早上你别笑得这么猥琐好不好!”
“主子,奴婢这是替您高兴呀!”她说着就要过去扶莫子翎起来。
“站那儿别动!”莫子翎脸皮虽厚,但是面对这小丫头还是带了几分的涩意。
“主子,您没事吧?”习秋笑语间透着坏笑,让莫子翎觉得这小丫头一夜之间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