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压根没有说过这话啊。”
“皇上,奴婢可以作证,这位夫人的确说过让太后搬去寺庙的话!”旁边的李嬷嬷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她一说话,萧遥也开口了:“回皇上,夫人的原话并不是说让太后搬去兴国寺,望皇上明察。”
“萧遥,你的意思是非要她明着说出来才算吗?她那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她都说了多让哀家去烧个香拜个佛,这还不够露骨么?”太后声音提高了几档说道,说完又立即抚着胸口喘了几口大气。
“萧王,你跟哀家保证过,回去会好好的调教,如今就是这么调教她来跟哀家说话的吗?这里包括孩童有几十双眼睛看着,难道哀家还能说谎不成!”她这话一出,底下的一众宫女奴才急忙跪地齐喊:“太后英明!”
萧沐远一看,确实,屋子里不仅跪了十几个孩子,还有孟怀赋这个夫子,便说道:“孟卿家,你来说!”
孟怀赋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直流进了衣衫里:“回、回皇上,臣、臣……”
莫子翎一拍扶手,怒道:“行了,别问了,我就是说了能怎么着?我也是好心,太后这病说轻也轻,说重了也重,就是去静静心也未尝不是好事!”
“放肆!”萧沐远听了这话,勃然大怒,厉声吼道:“这话岂是你能说的?”
“我怎么就不能说?太后这是更年期到了,本就应该静心多修养,民女不才,也懂些医术。”
“你那叫什么医术!你敢拿着给牲畜看病的本事来给哀家看,你……”太后斜躺在椅子上,好似下一秒就要背过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