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气之后永远都只给这个字,莫子翎有些好笑,“我知道你是在跟我生气,也不相信宋月如像你父王说的那样是奸细,其实这就像我也不相信习秋会背叛我一样。习秋虽然跟我时间不长,但是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反而宋月如,其实你应该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她?”
“你什么意思?”萧玄宝从床上坐了起来,气呼呼地看着她说道:“你才刚做了我的母妃就开始容不下我的人了么?”
“额……”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她尽量耐心地又劝道:“不是我容不下你的人,是有些事情,即使说出来你也不会理解,你父王也是为你好……”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谁对我好,我自然能分得清!”
“那要不这样吧……”她看着萧玄宝这气一时半刻是消不了,大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意思,便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悄声说道:“等我把自己的事情处理一下,晚上等没人的时候,我带你去地牢里亲自问问她。”
萧玄宝大眼睛一翻,有点小纠结地问道:“去地牢,你就不怕父王责罚你?”
“嗯,这个,最多被他骂几句呗!”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道。
“你这算不算是恃宠而骄?”萧玄宝这么一问,让她着实很无语:“孩子,你这成语用得不对,我这最多算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