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是另一码事,还是要给的,如果你还无法接受,就当做是大叔我对自己任性妄为的那些作为所做的补偿吧。”
“这……”
“嘛,毕竟有一千万之多呐。”
忍野坏笑着。
“就是把阿良良木历欠的那一千万全部给你了。”
李念啧的咂舌
“……仔细一想那小子根本没有偿还的能力吧,好一张毫无意义的空头支票,你丫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对吧?”
“哎呀呀,大叔我也是两袖清风的人哦,你看我这样子,要给出赎金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了。”
“嫌麻烦丢给我了才对……”
就这样阿良良木历欠了忍野的一千万转移到了李念的头上。
“这下子,恐怕阿良良木小哥在你面前一生都抬不起头来了吧。”
“看他当不当真了。”
“他是会当真的性格哦,虽然是空头支票,大概也会逐步兑现的。”
“听起来像是要这高中生向我上交全部的零用钱的感觉,我是哪里来的恶党啊?唉……”
李念不耐的叹气。
想想就觉得超麻烦,只会觉得困扰而已。
“嘛嘛,等到阿良良木君参加工作的时候还就不是零用钱的等级了,抱着这种长远的想法接受吧。”
“接受个屁啊。”
然后真的要被坐实讨债人先生的称呼了吗?确实感觉上那个叫羽川的孩子和阿良良木历会是一对。
十年以后作为一千万的债主而被这对夫妻以哀怨的眼神看着——呜哇……画面感好强啊。
李念揉捏着眉头,喃喃着。
“嘛,也好,这小子是喜欢乱来的人,我也多了个压制他的口实。”
“我也这么觉得,做出了要与那边的家伙共同生活下去这个决定的瞬间开始,阿良良木小哥就和这边的世界脱不开干系了,之后会给你添各种各样的麻烦吧。”
“你这甩手掌柜当的真好。”
“这是你的工作内容。”
“我知道……说了要好好看管这家伙,自然不会放着不管。”
“大体上要说的就是这些了,要补充的只有最后一点。”
“什么?”
“除了阿良良木历之外,还请务必注意一下班长小姐。”
“……”
“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是比阿良良木历更加不安定的类型,你懂的吧?”
“啊,我明白。”
那个女孩是异常的。
“就是这样。”
已经交代清楚的忍野继续说道。
“于是在我离开之后,各种事情都拜托你多加关照了。”
“要离开吗?”
“那是当然的吧?”
“这么着急?”
“不不,当然还会再呆上一阵子,大概会等到这两人和好吧,在那之前会好好的看管着Hrudrbd的残渣的。”
忍野一遍说着,一遍看向缩在墙角的幼女。
李念也看过去,低声道。
“那可不容乐观,这个条件的话说不定你一生都走不掉了。”
“不不不,别这么想啊,这种状况下肯定要下决定才行,嗯……我是说那边的小姐。”
忍野缓缓的,意有所指的说。
“毕竟小孩子和家人闹别扭也要有个限度嘛、”
幼女对此毫无反应。
所以才说不容乐观。
忍野无奈的对李念苦笑一下。
“虽然这么说,但我也有点没把握,你说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别太多插手阿良良木历的事。”
“我知道,人终究只能自己救自己……我要说的是也就这些了,辛苦你跑来一趟。”
“对于前路多难这件事我已经深刻的理解到了,那么,我走了。”
忍野交代完了,李念也没有再停留的理由,转身要走。
忍野眯着眼睛看着他背影,突然说道。
“你是不是还有要找那边的残渣说的事情?”
李念头也不回的回答。
“现在说也没用。”
现在是不可能从Hrudrbd手里借到心渡的。
他从忍野那里离开,之后也没再发生什么别的麻烦的事情。
以那种半吊子的形式结束,Hrudrbd退治一事也算是得以落幕,忍野说委托达成,也意味着李念手头的工作也完成了,他当然清闲下来。
露米娅似乎对那晚上没有阻止事情心怀愧疚,李念义正言辞的申明这件事和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