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船家眼睛一亮,似乎冒出异彩来,抬头看看来人,却又灰暗下去,摇了摇头“公子不要安慰我了,这箭射的如此之深,孩儿他早已经没了呼吸。我不怪你们……我会送你们过河的。”
船家把孩子抱进船舱,搭了船板把滕广等人引了过来,又解了绳索。
虾米本是一直缩在滕灵胳膊弯里,见那汉子有条不紊做着事,但那解绳子的手却一直颤抖,怎么解也解不开。
“大叔,纪颜哥哥说的是真的。我妈妈也化成光了。可好看呢,她先到天上以后会来接我的。”
“真的么?”船家的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闪的象琉璃一般,跳跃着希冀的光彩。
纪颜的脸色在月光下有些透明的苍白,闻言微微一笑,刚才那凛冽的寒气消失的一干二净,看上去就象一个人畜无害的大孩子。
自己刚才虽然恼怒那些骑卫不分青红胡乱杀人,但想来他们也是受命于人。
本来如果拼尽全力击杀所有的骑卫,那么只要花掉自己少许灵力,凭了自己神出鬼没般的落梅步法,加上刚比寒铁的乌梅簪,可轻轻松松横扫敌阵,完全不必又唱歌又刮风的玩出那么多花样。
只是,人的命总是宝贵的。
老天既然没有收拾他们,自己自然也没这样的资格,他们应该也有妻儿老小吧,他们应该也有要全心守护的人吧。
既然自己的天龙吟可以把人心最软弱最美好的部分激发出来,可以让人清净温和,那么也就可以挽救那些被现实熏染的无法自拔的人心。
虽然一次对付上千人需要发动自己所有的灵力,但能不伤人就击退敌人,这样的生意划算的很啊。
而其后那些冥顽不灵,不知悔改的骑卫,破了他们的武功却比发动天龙吟轻松许多。
只是说是轻松,那也是相对而言。
自己现在全身灵力就象大江撒向沙漠,再多的储备都消耗的接近枯竭的边缘。
全身经脉痛的厉害,每走一步,就象刀子在切割着,自己唯有尽最大的力气才能不让其他人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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