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一个堂堂大将军,可是却是父母双亡。自己虽说不是什么高官显贵家的小姐,但是最起码一直有一个好父亲疼爱自己,比起他来,自己无疑幸运的多了。他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却能带着数万大军纵横驰骋,杀的鞑子闻风丧胆,这份功绩可比起那些整日依靠父辈功名富贵而骄奢淫逸的贵公子们好到天上去了。
而且观其言,察其行,他根本不似一般的将领那样是一个赳赳武夫,性格粗鲁,反而是待人温和,没有多少架子,所想所思所言虽显怪异,却往往是一语中的,发人深省。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粗鲁的武夫呢?自己之前骂他是登徒子,他也毫不生气,就好像根本没有那回事一样,而且他刚才在呆呆的看自己的时候,眼神中却是一片清澈,带有一种欣赏的感觉,丝毫没有一丝龌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徐琳不仅对萧毅起了好奇之心,甚至觉得自己以前对他的看法有些失之偏颇了。
萧毅不知道徐琳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一下子转过这么多的念头,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发一句感慨:女人,真是难以琢磨的动物。不过他这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看到徐琳歉然的神色哈哈一笑道:“徐小姐不必介意,我没事的。”
这话听在徐琳耳中又是觉得他是在强颜欢笑,心中更是对自己刚才的话懊悔不已。唉,女人的母性发作起来,那真是无药可救。
萧毅正待仔细看看徐琳整理的稿子,却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萧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人,扬州的清军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