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能不能训练夜视能力出色的猫头鹰来担任夜间侦查任务呢?没想到还真行,经过基地的驯鹰师的训练,首批五十只猫头鹰被编进了斥候营,担任夜间侦查任务。
当伊尔德带领三千鞑子刚刚出了城门的时候,猫头鹰侦查员便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很快便将消息传到了后方。所以萧毅才一副自信满满,料事如神的高人模样,把不明真相的尤老先生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静静盘腿坐在地上的伊尔德忽然猛地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回头地上命令道:“全体上马,开始突击敌军大营!重点目标为敌军火炮和中军大帐。”
鞑子骑兵们迅速的翻身上马,抽出战刀,随着伊尔德缓缓的策马小跑起来,速度不断的加快,终于开始快速的冲锋起来。裹布的上万只马蹄在旷野上发出沉默而密集的声响,似乎一面巨大的战鼓发出的沉闷的响声。
两里地的冲锋对已经发动冲锋的骑兵来说须臾而至,战马已经奔腾,长刀已经扬起,前面无论是生是死,都只能继续前进了。
在深沉的夜空下。定北军巨大的营寨犹如一个巨大的怪兽盘踞在天空下。整个营地依然是一片静寂,只有四角的哨塔上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着,发出微弱的光芒。
看起来,这些南蛮子似乎并没有发觉。伊尔德不由的心头火热起来。大清军队下江南以来的种种屈辱也许就要从自己开始改写了。
伊尔德多年征战,自然也是懂得丑时是偷营的最好时机,那个时候人人基本都都已经陷入沉睡之中。所以他一直等到了丑时,才发现攻击。而在等待的时候他也是在观察和确定有没有异常。
但是随着越来越接近定北军大营。营中依然没有一丝动静,寂静的犹如一座死城一般。伊尔德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借着哨塔上火把微弱的光芒,伊尔德张弓搭箭,一箭射向了哨塔上似乎正在打瞌睡的哨兵。箭矢穿透了哨兵的身体,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但是哨兵却依然一声不吭。身体只是略微一颤,并没有料想中的摔倒在地。
伊尔德心中疑窦顿生,一颗火热的心快速的冷却下来,并且不断下沉。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硬着头皮闯下去了。
眼看着就冲到了定北军大营的辕门前了,伊尔德甚至已经能看见营门前的吊桥向他敞开着,但是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似乎那些曾经将大清军队打的丢盔弃甲的定北军一个个都成了死人一般。
身后密集的马蹄声让伊尔德已经无法停止了。那些狂热的鞑子骑兵看着洞开的寨门和铺平的吊桥已经开始发出阵阵的怪喝之声。他们只是一个个遵命而行的士兵,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反而却以为胜利唾手可及了。
三千骑兵顺利的冲过了吊桥,冲进了定北军的大营之中。
三千骑兵犹如一柄锋利无比的尖刀般猛地刺入了定北军的大营,不断的向前突进,一顶顶帐篷让他们挑翻。士兵们利用战马的狂奔之力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战刀,向着帐中劈砍而去。
可是被挑翻的帐篷中却没有出现他们想象中的士兵衣衫不整,惊慌失措,抱头鼠窜的情景。
每一顶军帐都是空空如也,里面空无一人。
鞑子骑兵们再次挥舞起战刀的手臂缓缓落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写着困惑,疑虑,害怕,甚至恐惧。
此时就是再愚蠢的士兵也知道这样的情形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们中计了。
伊尔德的心已经彻底的落入了谷底,看来敌人已经彻底的掌握了他们的行踪,这次的偷袭从开始的那一瞬间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想起了临出发前洪承畴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将军,今夜的偷营,本督遍观军中诸将,唯有将军的英勇和智慧能够胜任。此战若胜,不仅淮安城能守住,而且将军也将会打破定北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从此将军将会扬名天下,彻底恢复我们大清八旗勇士的尊严。相信,不久的将来,本督就得称呼将军位固山额真大人了。”
看着蠢蠢欲动的伊尔德,洪承畴继续如引诱亚当夏娃的那条蛇一样循循善诱着:“将军,今日敌军小胜一场,志得意满之下肯定是守卫松懈。只要将军率一支精锐骑兵,趁着夜色杀如敌军营中,则大功可期。而且天公作美,今日夜色如墨,正是兵法上所说的最适合偷营的天气了。”
洪承畴的话犹如一颗美丽的毒药般让伊尔德那颗心刺激的火热起来,几乎没有多长时间思考,那就做出了领兵偷袭的决定。
但是此时,伊尔德却已经深深的后悔了,他恨不得把洪承畴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只可惜因为鞑子们建功心切,狂飙急进,三千骑兵已经全部进入了定北军大营之中。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刚才还平铺在壕沟上的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