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择木而栖,谢大人您如今势如中天,跟您作对本就是不智之举,何况如今的都察上院也远没法与您的下院抗衡,不过,若是新上任的左都御史跟您yīn奉阳违,您也不好便即动手拿他,岂不是无法让朝堂和民间的舆论统一?窃以为实乃憾事……”
“张御史,你说的就是这些?”
听得谢宏语气中有些不耐烦的意味,张鼐不敢再卖弄口才,略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下官当然不敢用空口白话糊弄大人,此来实则有机密事要对大人讲,其实……”
眼前这一幕有些熟悉啊,看来所谓士大夫的风骨,也不是那么靠得住的,谢宏在心里鄙夷了一句,然后也是侧耳倾听,听了几句,他的神情也是凝重了起来。
这一次事情的严重xìng虽然不如严嵩那次,可确实也有些棘手,看来自己就是个劳碌命,跟安享太平什么的完全搭不上边。Ro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