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照旧呗。”谢宏像是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很是不耐烦的打断了猴子的话,jiān细和探子神马的最讨厌了,尤其还是赶在哥心烦的时候出现。
南镇抚司的惯例具体是什么,谢宏已经不大记得了,不过他相信,探子们一定会刻骨铭心的,要是忘了,随时都会有儆猴的鸡出现的。
“大人,那个老头说是来求见大人的,他自称是都督府都督同知夏儒”猴子有些为难,一般来说探子都是年轻人,很少有年纪太大的出现,年纪大了眼神不好,tuǐ脚也不利落,干密探这行确实不太合适啊。
,“都督府?我管他去”谢宏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因为这个名字让他很耳熟,他转头看看曾鉴,问道:“曾伯父,这位莫非就是……”
,“不错,正是那位未来的国丈。”曾鉴微微一笑,很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