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待你走后,那妇人必定被折磨至死!”
一句话说得陈蓦身上戾气一滞,望着吕布yù言又止。
望着陈蓦那后悔沮丧的模样,吕布轻哼一声,嘲讽说道,“又不能救下那妇人,又为此与郭汜、李傕结怨,真是幼稚!”
“那若是温侯呢?”第一次,陈蓦对吕布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忿。
望着陈蓦眼中的不忿,吕布笑了,哈哈大笑,随即面容一正,语气冷漠地说道,“若是本将军,便要杀到他们胆寒,一人不够就一百人,一百人不够就一万人,即便是郭汜、李傕,能奈我何?”说着,他瞥了一眼陈蓦,一抖马缰,淡淡说道,“若是做不到这一点,那就什么也别做!——走!”
“……诺!”
此后前往城内的途中,陈蓦陆续见到了无数惨绝人寰的惨剧,正如吕布所言。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出手,因为他已经了解到,自己根本就不能彻底地救下那些城中百姓,他只能尽可能地不去看那些惨剧,不去听那些惨叫。
望着陈蓦低着头,死死抓着马缰,一声不吭策马在自己身旁,吕布微微摇了摇头,在感叹陈蓦想法幼稚的同时,吕布首次对陈蓦有了好感,往rì对陈蓦进步神速而产生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因为他已经彻底把握了陈蓦的xìng格。
陈蓦,重德重义之士!
“陈蓦!”
“温侯?”
“你方才斩杀那些士卒所用戟法,学自何处?”
“这……是学自温侯……”
“胡说八道!本将军戟法,如何会那般糟糕?待向董卓复命之后,你且随我去校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