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给宁王烧了头七之后半个月,信安王李祎长子李峘晚上穿着孝服进了太极宫求见皇上。
皇上正在和杨玉环在欣赏李郁之前给皇上写的那副沁春园丶雪,高力士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跪在皇上面前小声说道:“启禀陛下,信安王李祎长子李峘在殿外求见。”
皇上听到高力士回禀后,一愣,这信安王李祎几年前年老致仕以后,一直在家容养,今天怎么突然让儿子进宫来了?让高力士把人传进来,继续和杨玉环欣赏那副字。等了一会没见高力士有动静,奇怪的问道:“高力士,难道你也老的听不见朕说什么?”
高力士跪在地上抽泣的说道:“回禀皇上,老奴都听到了,只是这信安王李祎长子李峘穿着孝衣求见的,信安王李祎去世了。”高力士和信安王李祎交情很深很厚,高力士几次帮助信安王李祎度过危机,所以刚刚第一眼看到信安王李祎长子李峘穿着孝衣进宫的时候,高力士就猜到了,心中难免悲痛,跪在地上就轻声的哭泣起来。
皇上听了高力士的话,手一松,那副字掉在了地上,嘴里念叨着信安王李祎死了,信安王李祎死了,然后急急忙忙的走到殿门看着跪在殿门外穿着孝服的信安王李祎长子李峘,走到面前把李峘扶起来,小声问道:“你父王什么时候走的?可有遗言?”
李峘抱着皇上的腿大哭道:“回禀陛下,微臣父王傍晚在院子里小睡了一会,谁知,谁知就没醒过来,大家都以为他睡着了,等到天要黑了,想请他回房的时候,怎么叫也没反应,微臣摸了一下脉搏才知道父王已经去了。”
皇上好声安慰了李峘,劝慰道:“你先回去吧,把王府的事情安排好,不要出了什么乱子。”然后站在殿门外看着李峘哭哭啼啼的离开了。转身进殿后让高力士去把襄阳王李郁召进宫来,坐在椅子上回忆着自己第一次见到信安王李祎的时候,不知不觉的眼泪顺着脸流了下来。
杨玉环安安静静的陪着皇上坐在椅子上,拿着手帕帮皇上把眼泪擦去。
李郁本来带着岑参和高适两人准备出府去看看长安的夜市的,小得子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说:“宫里的高公公正在府门外等着王爷,说皇上急召王爷进宫。”李郁一听是高力士亲自来了,看来事情不小,就赶紧让人把皇上赐的那匹白玉龙牵到王府门外等着,到了王府门外,看到高力士正急的在府门口团团转。
高力士急的一直在襄阳王府门外等着李郁,看到李郁出来了,赶紧拉着李郁说:“现在什么都别问,赶紧上马进宫,皇上等的急着了,路上在把事情告诉你。”
李郁赶紧翻身上了白玉龙,跟着高力士往太极宫奔去,路上听了高力士说的话,这才知道,信安王李祎去世了,李郁心中叹息道:“怎么又死了个王爷,今年是流年不吉呀。”跑了一身汉的来到太极殿,高力士也没先进去禀告,就知道拉着李郁进了殿内。李郁进去一看,皇上正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杨玉环也默默的陪在边上坐着。李郁轻轻的走到皇上面前,轻声说道:“父皇,儿臣来了。”
皇上听到李郁的声音后,抬头看了看李郁,然后站起来指了指御案上的纸笔说道:“朕口述,你来执笔。”
李郁走到御安前,拿起毛笔在砚台上沾了沾墨汁,准备开写。这时候不适合写狂草了,只能写瘦金体了。
皇上思考了一会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信安王李祎,虽少年丧父,然待母极孝,抚养幼弟李袛,兄弟恭维,后石堡城,抱白山之战杨国威于域外,今不幸逝世,朕痛心疾首,现追赠李李祎为吴王,扬州大都督,加太尉衔,谥号孝武。”
李郁认认真真的把圣旨写好后,拿起来给皇上看了一下。皇上点了点头,就让高力士去用大印。然后让李郁把圣旨带走,明天一早去安信王府宣旨。李郁愣了一下,着宣旨的差事不都是太监干的活么?怎么叫自己去宣旨呢?也没敢问,老老实实的捧着圣旨出宫去了。
在信安王李祎死后一个月了,天气已经转热了,李郁本以为今年应该不会再起什么波澜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豳王李守礼死了,当李郁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饭,手里拿着的碗掉在了桌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进来禀报的小得子。李郁的脑子瞬间当机了,看来着王府门外的白灯笼还要挂一段时间了。
谁成想人祸结束以后,天灾又来了,进入六月之后,关东阴雨连绵,一直滴滴答答的下了一个半月,七月中旬的时候,由于黄河岸堤经年失修,大水冲破了岸堤,沿岸的卫州,郑州,汴州都被大水淹没了,这是管理镖局的王孝折到王府回禀的,原来镖局的镖师从扬州押运银两往太原,路经汴州的时候被大水阻挡在了汴州,没办法只能先把银子押回武功来准备从别的路往太原去,王孝折听了这个消息后,立马赶到长安,面见王爷,长安城里暂时还没人知道这个事情。
李郁听完之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大吼道:“李林甫老贼该死,竟然隐瞒水患。”赶紧让王孝折先回武功主持镖局的事情,喊来小得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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