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宫里宴席之后,李郁是打死也不进宫了,每次进宫总是没好事,但是那天晚上和自己在宣政殿的合奏的女子被皇上赏赐给自己了,当晚就被李郁领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李郁问她:“你应该不是平常百姓家的子女吧,精通音律,而且气质也不普通,说说你的身世吧。”
女子低头回道:“小女子姓辛,名小玉本为相州刺史辛永宽之幼女,开元二十六年家父因得罪李林甫,被陷害致死,小女子当时十五岁,被遣送宫中为婢,后因通音律,被派到宫中乐班内吹笛”
李郁感叹道:“这李林甫真是无恶不作,辛姑娘既已出宫,可还有亲族可投?”
辛小玉眼泪吧嗒的回道:“当年家父冤死狱中之后,家母也跟着去了,几位哥哥都被发配到边关充军了,还有一位姐姐被卖到了教司坊,至今生死不知。别的远亲现在也不敢和小女子相认吧。”
李郁揉揉脑袋,无奈道:“既然如此,就先跟本王回襄阳王府暂住吧。”说完就两人默不作声的坐在马车里回到了王府。
小得子看到李郁坐的马车上跟着下来一少女,立马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李郁,难道自家王爷改性子了,从那找的这么美的女子带了回来。
李郁在小得子的脑袋瓜上狠狠的敲了一下,警告道:“不许你瞎想,给这位姑娘安排个小院,在派两个丫鬟去伺候她,要是受了委屈,我打断你狗腿。”说完就自己回书房。上几天孙茂才说酒楼里的书快讲完了,这要赶紧写一部了,但是写什么好呢?苦思了好几天,突然想到,既然这是大唐,就写一部隋唐英雄转吧。但是这名义上的祖宗关于玄武门杀兄斩弟的事情要忽略掉,后来霸占嫂子弟妹的事情也不能提的,虽然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作为直系后人,不能揭祖宗的短呀,想好了题材,明天就准备闭关了。
辛小玉对于襄阳府的一切都很新奇,早上自己起来的时候,昨晚被派来伺候自己的丫鬟还没起来,这要是在别的大户人家,要就被打死了,找不到洗簌的地方,只能把这两个丫鬟喊起来了,三人一起洗簌完后,丫鬟让辛小玉在院子里等着,她们去给她拿早餐,在等早朝的时候,辛小玉自己在院子转了转,这个院子马上都赶上之前家父在世时候住的整个宅子大了。院中有个石亭,亭子上有一牌匾上写着听风雨三个狂草字,此三字让人感觉到龙腾虎跃之势,但是下边的落款确是用自己没见过的字体写的李郁两字,看来这是襄阳王所书。还沉浸在这书法之中的时候,被人打断了,原来是早餐拿来了。
丫鬟一边把早餐往桌子上放,一边给介绍这些吃食叫什么名字。有豆浆,油条,麻团,茶叶蛋,还有韭菜猪肉馅,韭菜鸡蛋馅等等的几种包子,这些都是辛小玉从未见过的。她好奇的问身边的丫鬟:“你们每天早上吃的都是这些?”
丫鬟笑着回道:“禀姑娘,奴婢们平时都是吃这其中的一两样,不过今早这些都是小得子公公特地吩咐厨子们为姑娘准备的,不过奴婢们都是关中人,比较喜欢吃面食,姑娘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辛小玉也没多问,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很脆很香,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是甜的,看来是放糖了,不过这比较符合自己的胃口,毕竟自己祖籍是金陵人,比较喜欢吃甜食。
吃完早饭后,辛小玉想从这两个丫鬟嘴里了解一下李郁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把两人拉到外边的亭子里坐下了,开口问其中一人:“你们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被问话的丫鬟想了一会,回道:“怎么说呢?我们两人都没有伺候过王爷,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听别的下人们说,王爷虽然几年才十八,但是行事稳重,而且等待下人们也很好,几天前有几个小丫鬟在王爷院子里的花厅打闹,把皇上御赐的瓷器给碰率碎了,小得子公公都快气疯了,但是王爷回来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算了吧,也没有惩罚她们。如此英俊潇洒的王爷,待人有和善,现在府里好多小丫鬟夜里发春做梦都喊王爷呢?”
辛小玉听了感觉很惊讶,又接着问道:“那王爷这样不会出现奴欺主的情况么?”
边上的丫鬟的看着辛小玉,惊讶的回道:“奴欺主?姑娘想左了,刚刚奴婢只给你讲了王爷和善的一面,刚开始的时候有不长眼的也以为王爷性善好欺,仗着自责是个小管家,克扣下人们的月例,不知道怎么被王爷知道了,当天就被王爷让亲卫把腿打断了,赶出了王府,而且凡是和这小管家沾亲带故的都被赶出府了。还有一事,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听说,就是最近长安城内传的最凶的事情,上几天在西市,我们家王爷把丞相府的公子李屿三条腿都打断了,这李屿被抬回府里半夜就死去了。您感觉这样的王爷还能被欺负了?我们家王爷不去欺负别人,那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小丫鬟说完有反问辛小玉“不知姑娘为何来到襄阳王府的?”
辛小玉叹息道:“我本是宫中乐师,昨晚被皇上赏赐给了襄阳王,就跟着来到王府了。”
小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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