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的屋里去看她。三姑娘披衣半靠在床上,众人进去的时候,就见她正对着窗外的竹林出神,愣愣的倒像是有心事的样子,面上似乎带了一丝哀愁。
周宝珍见她脸色虽不大好,人也有些恹恹的,可看着也并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见柳王妃和周宝珍,萧玥忙要下床行礼,却被柳王妃给按住了,说她不舒服,只管躺着便是,一家人哪有这么些讲究。周宝珍也让她不必起来,好好歇着是正经。
萧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柳王妃,解释到:“其实女儿并没有生病,只是没什么胃口罢了,是侧妃蝎蝎螫螫反倒把母亲和二嫂也惊动了。”
“什么叫没胃口,你自己说说这些日子,你总共吃过几口饭,再这样下去,可怎么
好?王妃您说说,这人吃不下饭去,可不就是病了?”听三姑娘这样说,江侧妃急了,忙忙的对了柳王妃说到。
见江侧妃这样,三姑娘像是有些不耐烦,口气便有些不好:“我都说了,我没事,侧妃是成心要咒我是不是?”
柳王妃见母女两说的不像,忙拿话将两人岔开了,正好这时,外头报说太医来了,丫头将床帐放了下来,而周宝珍几人便避到了屏风后头。
太医诊完脉,云山雾罩的背了大段大段的医书,周宝珍只听明白了几句,那便是心气郁结,以至于夜不能寐,脾胃失和不思饮食。
说穿了就是说,三姑娘心情不好,导致没有胃口吃饭。可她一个王府小姐,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人烦闷至此却又不能对人言明呢。
太医留下个疏肝理气,调养脾胃的方子后,便走了。柳王妃从屏风后出来,在三姑娘床边坐了,问她:“玥姐儿,你可有什么心事,或是不如意之事,大可同母亲说明,又何苦都闷在自己心里。”
“母亲,我没事,不过是前些日子吓着些,最近晚上都睡不好罢了。”三姑娘显然说的不是实话,可这种事她自己不说,别人也不好强逼着她说。
柳王妃又劝了萧玥几句,便带早周宝珍告辞出来了。
“母亲,三妹妹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周宝珍扶了柳王妃的手,天气不错,便慢慢的往回走。
柳王妃听的就是一笑,这样年纪身份的姑娘,突然间茶饭不思,又是那样的情态,显然是动了春心了,江侧妃关心则乱才会没有想到这些。
只是三姑娘宁愿把自己憋出病来,也不愿意说那人是谁,好叫家里去提亲,那么多半不是那个男子的身份不合适,便是已有家室,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听江侧妃的意思,三姑娘是从宫里回来后才如此的,那日宫里乱的很,柳王妃一时也猜不准三姑娘那天到底相中了谁。
“姑娘大了,便留不住了。”
柳王妃如此这般对周宝珍说了一句,周宝珍心里琢磨了一会,有些诧异的看向柳王妃,母亲的意思是,三妹妹有了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