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儿的,还真是不如小丫呢!好歹人家好赖饭不论,都是不计较的吃个饱!一个丫鬟,还挑三拣四,要这要那!”
指着小生子,小春子语塞了,“你…… ”
小春子简直是气结了!从来伶牙俐齿的她,自从是和这个小生子杠上,就是几乎战况惨白!零胜利!
转过身,小春子朝着坐在椅子上仿佛是看好戏一般自在的苏锦落。撒娇一般的,小春子摇着苏锦落的胳膊,“小姐啊,你看他嘛!人家只不过是要两块儿糕点,至于这样说人家嘛!”
苏锦落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每次都是这样,这个不知尊卑的婢女总是在斗嘴失败之后找自己这个主子来撒娇。
要我给你收拾这个对手?呵呵,苏锦落却是不想这么做了!
偏过了头,看着院门口,苏锦落答非所问一般,
“为什么一个月了,怎么李大哥还没回来?他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小春子傻眼了,自家主子这是不管自己的呗?“小姐,你!哼,我去找小丫!”
说完,气哼哼的某位小婢女扭身离开了。
小生子却是听到苏锦落这话之后,脸色沉重了起来。主子在离开的时候,是说过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毕竟是救人,也是需要准备,需要摆脱那些追兵的!
可是,这眼瞅着是一个月了,为何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苏桂其实已经是得了一些消息,到了京城几天后,李逸尘已经是着手营救他的家人们,却不想,还是中了埋伏。
可是根据消息,李逸尘没有被朝廷的人抓住!朝廷的人在后来的半个月里搜捕了整个京城,却是没有找到逃跑了的李逸尘!
到底,李逸尘去了哪里?按说,那么多的死士,李逸尘应当这会儿是安全的啊!可是,他究竟是如何逃脱的了朝廷的层层搜捕?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出门,苏锦落这次又是去找木屋隐居老者。
经过这些日子,苏锦落已经是得知了老者的姓名,于是苏锦落这才是知道了,原来老者就是鼎鼎大名的帝师,东方景!
可是这次当苏锦落到了这个木屋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东方景。
奇怪,苏锦落一般往日里都是这个时候来的,每次东方景都是淡笑着迎着自己。
绕过了木屋,苏锦落在屋后面发现了东方景,却是看到他满面哀思。
苏锦落目光一闪,犹豫片刻还是向着东方景走去。
走近了,苏锦落才是看到东方景面前的是一个两个小土丘,嗯,类似于两个坟墓一般!
两个小木牌分别写着,东方李氏,吾妻素兰之墓;东方氏,吾女卿卿之墓。
呃,原来这里是东方景的夫人和女儿的墓葬吗?
尴尬着,苏锦落正是犹豫自己要不要离开。似乎早已经看到了苏锦落的到来,满脸沉重的东方景淡淡的开口,“这里并不是他们的墓葬,顶多也算是一个衣冠冢!”
东方景大概是知道了苏锦落的疑惑,没有看苏锦落,东方景看着那两个衣冠冢继续说着,“我当初年少气盛,只想着发挥自己一技之长,辅佐主子登上大位!熟料,江山定,我的家却是破了!”
简单的几句话,苏锦落感受到了背后的沉重。
江山定,家却是破了?难道在东方景功成名就之时,他的家人却是遭受了前太子那些一党的报复?
没有立刻解了苏锦落的疑惑,东方景的脸上淡淡的哀愁让苏锦落将话咽了回去。
弯下腰,东方景手捧起一些新土,轻轻的放到了东方卿卿的墓上。
“今天是我女儿的生辰!呵呵,当年我女儿如同你这般大的时候,总是缠着我评判她的画作!如同你一般,我的女儿其实是一个很有绘画天分的孩子呢!”
似乎是想起了曾经的欢乐,东方景原本刚才沉重的脸色,此时便的温暖。
“她最爱看下雨,每当下雨的时候,总是伸手到窗外去接雨。雨,是无根之水,传闻它是最干净的!我的卿卿总是孝顺的煮了雨水,给她娘亲和我泡茶水喝!”
莫名的,随着东方景的描述,苏锦落似乎看到了一个天真少女,在雨中接水的场景。从这个简单的场景描述中,苏锦落却是感受到了东方景一家人曾经的温馨。
不知道为何,苏锦落鼻头一酸,竟是眼圈儿湿润了起来。
想到了后来,东方景黯然,喉咙一动,吞咽下许多苦水。
苏锦落听的出来,东方景这位老者此时声音带了些许哽咽,“是我太专注于朝政了,竟是忽略了她后来的变化。以至于,她竟然是和兵部尚书家的嫡子苏万亭相识,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