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此时自己的心脏都皱缩到一块儿了,这个杜兰芝嘴里吐‘露’出来的东西,无疑是晴天霹雳!
一个从小就没有被认同感,感情上一直信任、依赖云万苏的‘女’人,哪里会想到关于爱情的这一切不过是个‘交’易,不过是一个‘阴’谋?
杜氏杜兰秀已经是不知道最终杜兰芝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自己又是如何回到这侯府的。
当然,杜氏自然也不会知道,在他们与杜兰芝擦肩而过的时候,苏桂只是说了一句话,便是将杜兰芝唬了一身冷汗!
当时,苏桂淡淡的朝着杜兰芝说,“如今当今皇上喜欢一切从简,贵妃娘娘省亲尚且不是太大的阵仗,姨母不过是一个伯府家的夫人,这么多的随从簇拥,真的好么?”
杜兰芝一愣,心里头却是一阵后怕,这小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到皇上面前告黑状么?
却是从此以后,仁顺伯府夫人出‘门’再也不见那么多的随从!
忠勇侯府,当云万苏进到杜氏的房间,看到的是杜氏在窗前,两眼空‘洞’无神,似是陷于一种‘迷’茫的状态。
似乎是没有意识的,杜氏开口说到,“苏郎,还记得那年,我们是在元宵节的灯会上第一次见面吗?”
杜氏余光中已经是察觉到了云万苏的到来,却是依然对着窗子发呆。不等云万苏回答,杜氏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而来。
“那时候,我和妹妹一同出去看‘花’灯,可是我们两个同时喜欢上的那个漂亮的‘花’灯,是需要猜灯谜才能拿到。妹妹猜不出,便是气恼的离开了,我傻傻的盯着那个灯,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得到了它!是你,你机敏聪慧,才华横溢,得到了那个‘花’灯,却是把它送给了我!”
目光一闪,云万苏却是依然笑得温和,似是如同杜氏一般乐于回忆过去的事情。
“兰秀,你还是记得这般清楚!呵呵,自然,我自然记得当年的事情。我犹记得那时你穿的是一身芙蓉对襟袄,头上还带了一个简单式样的‘玉’簪子!”
无论当时自己是以着何种目的去接近杜氏,当自己第一眼看到杜氏的时候,云万苏记得那时候是惊‘艳’的!一个打扮不见多华贵,却是容貌雅致让人舒服,尤其是含羞带怯的模样,让正是青‘春’年少时的云万苏也是一阵心痒。
杜氏听到这话似是突然回了神,转过了脸仔细认真的看着忠勇侯云万苏的脸。
云万苏被杜氏盯着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心虚,甚至有些‘毛’骨悚然。“兰秀,你今天怎么了?”
杜氏冷冷一笑,浑不似平日里娇滴滴、软弱的模样。“呵呵,真是奇怪!当初你既然是拿了银子来勾、引我、败坏我名声的,为什么你会把我当时穿的衣服、戴的首饰也记得清楚?呵呵,莫不是你也是入戏太深?”
这话简直是给了云万苏一个意外,话里话外的意思云万苏自然是清楚明白,杜氏她已经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板着一张脸,忠勇侯此时十分的不高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莫名其妙!”
一甩袖子,云万苏就是不打算再理会杜氏,转过头便是要离开。
杜氏却是有些举止异常,这个时候竟然是大声笑了气力啊。
“哈哈,我莫名其妙?这么多年我真是痴心错付,竟然就是这么容易哄骗的对吗?如此不惜背叛杜府,执意要和你离开却是空守了十余年痴心等待的傻‘女’人,你一定是很得意吧?既得了银子,又得了人,这笔买卖怎么说也是划算的吧?”
云万苏刚刚推开‘门’,在听到杜氏的话后,气恼异常,却是在想要回头和杜氏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女’儿云锦落正是在院子当中,大抵是将杜氏所说听的真切。
云万苏一愣神,脸‘色’变幻,却是冷哼了一声离开。这个时候,云万苏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也不想多做解释!
看着云万苏离开的背影,听到杜氏房中传来的哭泣声,云锦落无语了。
唉!自己的这个娘亲杜氏果然一直是糊涂的,在当初糊里糊涂的跟着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私’奔,在如今又是歇斯底里的和这个她生命中最大的依靠闹僵了!
既然是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的,你杜氏在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还有必要这么不冷静的矫情、这么不成熟的发泄吗?所谓的爱情能做个啥?你多年来吃苦遭罪没让你长心眼儿,怎的还是这般感情用事?
云锦落轻轻的走进了屋子,杜氏依然是低头伏在桌子上痛苦。摇摇头,云锦落叹息道,“娘,你这是何苦?”
杜氏看到云锦落一愣,却是不大自然的别过了脸。“落儿,你怎么来了?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情你们不懂的。”
“娘,落儿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