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小声地说。
楚天眯起眼,好一个老头啊,也未免太小了,并且他脚上穿的鞋还真是小啊,三寸金莲一般呢?这身高,和晚歌无异,这契丹人的眼神,虽然尽量压低,压不过的还是那股子气质。
他笑了,原来她不是背叛他,而是让人劫持了,晚歌啊,你身上的味道,终使改变了容貌也是不可能忘记的,他们一靠近,他就心就在跳动着:“站住。”这一声威严的叫声,几乎没有把晚歌的心统震断,就连耶律烈也不敢置信,难道这仅有一面之缘的皇上,连晚歌扮成这样也认出来了。
缓缓地说着:“老人家病了,就得赶紧治,正好,本将军这里有个医术高超的大夫,让他帮你父亲看一看。”好久不见的耶律烈,如今代理契丹的王,晚歌在他的心手,他不能硬着来。
耶律烈的手更加抱紧了晚歌,垂下头:“谢谢将军的关心,家父久站不得,我们马上就出城去,已请了大夫了。”休想骗他,以为穿着一般的将军服,他就认不出来了,想把晚歌从他的手中骗走,他才不会上当。
“如果本将军硬是不让你们出城呢?”他挑高了眉,他的的手居然敢放在晚歌的腰上,白发中还流泄出来的依然是她美丽如丝缎的黑发。
耶律烈的二个侍卫都围了过来,紧贴在他的身边。但是他的眼中,依然是不折的光,他笑着摇了摇头。
“凌将军,将他们都抓起来,莫伤了晚歌。”他冷冷地下令。
晚歌心一叹,为什么?还是遇上了,这个笨蛋耶律啊,为什么要走北门呢?还是遇上了,他低低的声音,有着怒火,叫她如何能承受啊。
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她整个人就让他搂在胸前,他大笑着胸膛在震动:“大月皇上,果然是一个精明不形于外的皇上,连这样都让出来了。失敬了。”
“放开他。”楚天暴怒地叫。
“不,叫人开城门,不然,宁可玉碎,不为瓦全。”耶律烈轻声地说着,却声声震耳,谁也能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就赌,赌皇上不会拿她作赌注。
“让开晚歌,朕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否则,万箭齐发,叫你无葬身之处。”他盯着那那冒着银光的剑峰,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割伤了晚歌。
耶律烈却有持无恐地笑着,一扬手,将晚歌的面具给摘了下来,一头的青丝尽泻而下,那般的柔软,尽披在他的胸前,他很得意,一手摸着晚歌白嫩的脸:“再不开城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是不是想要更多人,看到更多。”
他的手抚上了晚歌的领口。
“住手?”他凌厉地叫,怎么忍得了他当着自已的面,轻薄晚歌。挥挥手,紧闭的城门,打了开了,刺亮的光线尽照在晚歌的脸上,她睁开如墨玉一般的眸子,无力地看着他。
他的眼里,有着千言万语,欲语还休。还是他的晚儿,心上的空缺像是找到了,可是她却不在自已的怀里。他咬着牙:“如何你才敢把朕的昭仪还给朕。”
狡猾的耶律烈一笑:“她现在可是我的护身符啊,没有她,我还走不出月城,还走不出关呢?”
“你把她放了,朕当着天下人的面发誓,朕不会动你一根寒毛,让你平安走出关。”再追杀他。
他摇摇头:“我的祖先告诉我,不能轻信于别人,只能相信自已,如果你想她平安,就不要做傻事。”
“皇上。”凌将军走近:“让臣解决他。”
他摇头,眼中有着某样执着。契丹王拿晚歌做赌注,他赢了,他的确不想让晚歌受到任何的伤害,虽然她私自出宫,可那柔弱的身子,叫他如何不想呵护。“让开。”
耶律烈笑了,抱关晚歌坐上部下牵来的马,用力一夹马腹,便往城外而去。
“追。”他跨上马:“不许伤害向昭仪一根寒毛,耶律烈等人,格杀勿论。”
比他的马更快,如神光一般,就窜出了城门,黑色的披风像是黑色的云一样,飞快地飘动,追着耶律烈而去,是四弟,楚观云。
楚观云又如何呢?也只能观望着,不能动他一分一毫,他的怀里箍制住的是他们心中的宝贝,岂敢轻举妄动。
跑了一天,她的骨头都要碎了,日夜不分地往边关赶去,而且她就连解手也得让他看着,虽然要他蒙上巾子,他还是得一手制住她的脖子,另外二个人背着身子看情况。
契丹人,也让人称为狼,有着狼的警戒,丝毫也不放松,她以为中途或许可以找个机会逃出来,谁知他的手段竟然高超,防了个滴水不漏,她没有看过几天几夜没有睡还有精神的人,他简直不是人。
坐在马车上,他将她的发顺了又顺,凑在鼻间闻着。可要是再敢进一步想干什么?晚歌就一脸恨恨地瞪着他,让他直叹气再将她抱在怀里。
定都,大大的二个字,颇有气势,出了这定都就是契丹的边界了,就要出了吗?一路上,他是有持无恐,拿着鸡毛当令箭,却是好用,没有人敢靠近,就怕伤到了她一点点。
他点开她的穴道,拿着水袋凑近她的嘴,柔声说:“喝点水。”
她摇摇头:“不要,到定都了,一出城,马上放了我,这是你的诺言,你已经安全的离开了大月朝。”
他笑得更张狂了,粗糙的大手,转扣着她无力的手:“你也相信吗?”
“我当然不会相信,不过,你就不怕竹篮提水一场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