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疑惑不解:“我们与欢喜教无冤无仇,为何要盯上我们……”
“以你的情商智商,难怪落得这般下场!”男孩略带嘲讽地一笑:“还不明白吗?你的大仇家袁尉亭早已与欢喜教勾结到一块。你费尽心力,连累鸿门义士付出偌大牺牲夺回的锦盒中,欢喜教的灭绝三式以及需血亲双修才能成功的血影魔功也自是故意让你得到的。目的便是教你与儿子为复仇而不惜乱|伦修习,并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出来,好坐实欢喜教护法的身份,从此身败名裂,万人唾弃!”
不仅虐杀无辜幼女,灭人满门,而且还要逼孤儿寡母乱|伦,扣上欢喜教教徒这顶臭不可闻的屎盆子,举家上下成为千夫所指,人人不耻的污点,实可谓人性全无,用心险恶卑鄙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而自己与儿子含辛茹苦,忍尽百般屈辱以求复仇,到头来却全然遭人玩弄于鼓掌之上。若是平时,这个真相真会如五雷轰顶,教白婕梅当场崩溃,然而如今她只是呆呆听着,面无表情,反倒是她手中的“寒梅”代她发出声声悲愤凄厉的剑鸣,仿佛她灵魂的一部分已彻底转寄到剑上。
男孩平静地继续道:“不过为免你俩优柔寡断始终下不了决心,免不了用些非常手段以作‘激励’。今日你母子两人出山采买碰见的被斩首的宋家的忠仆夫妇,以及赤身**骑木马游街,惨受裂腹而死的小阿翠,难道真是纯粹碰巧?你儿子事后又去哪里弄来可以麻倒二十八重天高手,而且还能让你意识清醒地感受一切的麻药?说不定,你两人日常起居的水源还被不时偷下催情药物之类。否则一个区区十一二岁男孩哪里那么大**?”
说完之后,他转向另一名女子道:“梅英护法,我所说的都不差吧?”
一切阴谋毒计都遭三言两语间揭破,梅英心头惊骇之下。不觉忽略了男孩全是以第三者身份称呼白婕梅母子的小小诡异之处。
她毕竟是老江湖,片刻间就已遏住惊骇。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眉目含春的望了他一眼。以甜至化不开的声音腻道:“想不到小公子真可谓智貌双绝,一席话说得奴家芳心直颤啊!”
说话间还拍了拍胸膛,胸前那对**跟着抖动不已,令人目眩。
言语之间,,却已用上魔门媚术中的“迷心情音”,配合颠倒众生的曼妙**,足以让任何敌人为之恍惚失神一瞬。
下一刻,她已抖手向白婕梅洒出一片粉红色的迷烟。暗藏一蓬细如毛发的毒针,将这个为之忌惮的对手阻了一阻。自己则已在莲步轻移间,以奇诡迅捷的身法闪到男孩身侧,左手芊芊玉指轻弹,送出三道阴柔无比的指风,以奇诡无比的角度方位封住对方三处要穴,同时右手伸出,扣住对方咽喉。
白婕梅慢了半步,已是救援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落于敌手。
擒住人质,梅英心中笃定,更是笑得花枝招展,连声揶揄道:“想不到你和姓宋的这两个这么愚蠢的人。竟然还生了一个聪明绝顶的儿子。要说真让你长大了,迟早是个不小的祸害。袁帅漏算了你,可是危险得紧!”
男孩受制于人。危在旦夕,但却连半点慌张都欠奉。只是以一种喝下午茶般的平常不过的语调问道:“你可知我为何不介意让你听了这些话?”
“喔?”梅英看似笑靥如花,但扣住对方颈部的五指已经开始用力。“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早已是死人一个!”
话音方落,一阵椎心刺骨的惨烈剧痛蓦地在梅英心口暴发,仿佛有无数锋锐绝伦而又寒撤心扉的冰针游走静脉,将心脏刺了个千疮百孔!梅英只觉眼前一黑,百脉俱寒,凝聚的功力一下烟消云散。而本该被封住要穴的男孩却像没事人一眼缓缓抬手,点向自己胸口几处穴位。
娇躯轰然倒地的同时,梅英一颗还在绞痛不已的心脏也仿佛从天堂一下坠入地狱,整个人犹如身处一场不真实的噩梦,一时实在无法接受这般现实。
“你刚刚右肩中剑,寒毒麻痹神经兼收缩伤口,自不甚疼痛,但伤口处的血液早已凝成无数细小冰棱,沿血液循环攒刺心脏,血脉越是加速,死得越快!”俯视着倒伏在脚下的艳女,男孩讥诮一笑,“积怨之霜,奇冤之雪,六月酷暑尚不能化。以你冷血之徒的心头血,又岂能轻易消融?”
“我不信……我不信……这天底下怎样这般阴毒的武功?”梅英目光呆滞,这才意识到白婕梅之前的一剑,远比自己预料中的还要恐怖得多,简直堪称中者无救,直到死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比任何见血封喉的毒药还阴毒许多。她熟知欢喜教中诸多阴邪叵测的武学,但能与这一剑相比的也是寥寥无几。
一旁的白洁梅也不由看向自己的佩剑,露出了一丝莫名的震怖,就连她也估计不到自己的剑竟是这么可怕。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