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安殿,费悦对着刘璿不满的问道。今天在月牙殿,她无意中听到下人们说到这个事,心中一酸。
这不,得到消息的费悦急匆匆的来到了银安殿,很是不满的问道。呆在宫里这么久,本来就无聊的很,打猎还不带上她,这不明显没把她当自己人吗?
“额,孤忘记了,下次保证带你去,别生气了。”银安殿里,看着奏折的刘璿听到费悦酸溜溜的声音一愣。一拍脑壳,这才想起狩猎忘记告诉她了,只好告罪道。
“殿下,每次您都这样,妾身要的不是道歉,难道您还不明白妾身的意思吗?”银安殿,听到刘璿只知道告罪声,实在气不过的冒了这一句。说完,费悦才发现自己激动之下失言了,羞得满脸通红的跑了出去。
银安殿,刘璿看着跑出去的费悦,想到刚才听到的话,刘璿自嘲的摸了摸脑袋,继续看奏折了。看了眼奏折,刘璿回想起刚才费悦的话,忽然发现,自己的心似乎被费悦给搞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