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步了。
“大人,咱们要不要回去禀告陛下,军营咱们也进不去。”悦来客栈,兵部左主簿陈浩,对着坐在床边的左侍郎孙宁说道。
“这样,明天咱们分头行动。你再次去趟军营看看,我在去事发地看一下,晌午在这汇合。”房间内,孙宁对着陈浩不甘心的说道。
翌日,二人就按昨天说的分头行动了。结果,军营还是不让陈浩进去,陈浩自报家门都不让进。反而孙宁那边,却发现了点蛛丝马迹。
孙宁在葫芦山边上的小溪边,在溪水里发现了亲兵们的衣物。孙宁顺着溪水往前走,发现前面有些许血迹,一直延伸到一座山脚下。虽然血迹早已干涸,孙宁还是能看出是人血。
当然,孙宁留了个心眼没敢上山。一是他不熟悉地形,二是他也怕,单枪匹马的上山,要是遇到土匪这条小命还不丢在这了。要真是那样,说不定他就是这世上死的最冤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