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翎在听到这句话后,大脑有一刻是空白一片的,什么关系………连他自己都没办法说清楚,于是他就变成低头思忖,沉默不语的模样,季筱虞再也看不下去了,替他回答了出来,“是朋友而已。”然后就举步离开了,一副将一切抛之脑后的样子。
北柳和向翎同时转头看向她,,“你去哪儿?”季筱虞没有停下的意思,也没有回头,“回家。”两人再次同时开口,“还有事情没问你。”季筱虞摆摆手,潇洒地离开了。米琪面无表情,“固执己见是金牛座的一大特色。”他们同时在心底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北柳靠到向翎近前,附耳低语,”不管你和季筱虞是什么关系,我只想告诉你,她是我未婚妻,久别重逢这么说似乎有点失礼,但是,请你离她远点。“
之后北柳便与他擦肩而过,没有再多言语。
北柳行至吧台边,正要叫来小白清场关门时,来了一条短讯:不要关掉酒吧,难得客人乘兴而来。他眸光回温了些,点了一杯【黑色露琪亚】。
小白拿着麦克风,乐呵呵说道:“各位朋友们,打扰你们一下,本吧股东北柳先生有事情要宣布。“
灯光忽然汇聚到吧台边一个修长的身影上,人群把注意力都集中到那里,立刻有人兴奋地窃窃私语起来,“那就是那个身价过亿的总裁北柳?长得怎么那么闪啊。“”哦,我的罗密欧,我们终于相遇了。“”你瞎凑什么热闹,你每次遇到帅哥都这么说好不好。“…………………
他对着麦克疯不紧不慢地说着,声音比男低音更加低沉迷人,“刚才在台上唱歌的女孩子,是我倾心之人,3个月之后,1月里,下第一场雪的那天,我会牵起她的手,此生再不放开,希望到时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婚礼来宾一律不用送礼金,地点、详细时间会及时通知大家。“平时如覆冰霜的脸此刻唇角微微上扬,眼神难得的柔和了点,礼貌地向微笑着祝福他们的人们点头致意。
翎雪大吃一惊,酒瓶差点掉地上,“下手要不要这么快,直接从朋友变成夫妇………“柔柔秀眉一拧,又哭了,”人家也好想要一个那么帅的老公………“米琪推推眼镜,”早说过他们有一腿……………“
“但是,请大家在面对我未婚妻时,说礼金是减半的,因为她是属于持家型的,我不想她纠结。”目光坦然平静。
“看看人家,出手那么大方,对太太又那么体贴,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抱怨花钱多…………”“那女孩子上辈子一定积了不少德,这辈子走这好运,啧啧……………”“不行!我要去抢婚!”“好主意,可是北柳认识你吗?”………………………
在来宾的眼里,可能只看到北柳仿若贵族的条件,但是,在米琪这些相处的时间较长的人眼里,他在宣布自己的决定的时候,眼里的冰冷仿佛逢春般融化了,这已经足以证明:她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存在。苏贝儿失魂落魄地走进洗手间,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目光呆滞,面色青白,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掉了出来,再也停不住,柳……………
季筱虞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一开门滚滚黑烟扑面而来,她眉头微蹙,不悦的拉长了声音,“阿西…………”“哎……”一大块黑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哇塞,你刚去山西挖煤了吧,矿工先生。”“你回来的刚刚好,我正准备夜宵呢,一起吃吧。”“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请问还有没有泡面?”季筱虞绕过他走进了客厅,看见一个大约三岁的穿著碎花裙子的小女孩正睡在沙发上,柔软乌亮的齐耳碎发,粉嫩嫩的皮肤,睫毛浓密卷翘,整个人好像刚萌发的幼芽一样让人连触碰都不忍,季筱虞没有出声,怕吵醒她,阿西洗了把脸轻轻走了进来,季筱虞压低了声音,,“你生的?”阿西同样也把音量放到最低,“不是,我看见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哭着,可能是迷路了吧,我就把她带回来了。”“你没事做到这种地步,带甚么回来不好你带个孩子回来,接下来怎么办?你要养大她吗?”季筱虞越说声音越高,意识到之后猛地捂住嘴,阿西惊奇地说:“你看…”沉睡着的她咂咂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也许是做了一个美美的梦吧,季筱虞凝神注视着她,没什么比孩子纯洁美好的笑容更令人感动的了,阿西语调温柔,“她多像一个天使啊…………”……………
阿西是筱虞的合租室友,但其实大部分钱都是都是阿西出的,阿西长相一般,个子稍矮,微胖,没原则,爱唠叨,又那么二,看上去他的人生似乎绝望了,但他也有优点,心软的一塌糊涂,极其乐观,为人喜感,所以最适合他的职业是——幼儿园老师。
快凌晨两点了,虽说阿西在厨房里待了大半天,但最后还是烧了点开水,开了一箱杯面,小女孩醒了过来,可能是没看到熟悉的人所以没有安全感,扁了扁嘴哇哇大哭,阿西手忙脚乱,急忙哄着,“哦,哦,别哭,别哭,你要看电视吗?要泡澡吗?或者,来点新鲜的豆汁怎么样?………”季筱虞捂着耳朵烦躁得简直要抓狂,“Comeon,阿西,这是你的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