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是那样的。”斤斤稍微提高了声音苍白的脸上涌上血色。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秋平咄咄逼人。
“不”斤斤突然坚定了起来勇敢的迎着秋平的目光“不是这样的思路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错没有错我不习惯任何事情总是要责怪一个人必须有一个人出错不没有错的事情没有错的人我这样想。”斤斤的理论让秋平豁然开朗只是有些不适应长期以来她早已经适应了凡事又人错的思路一下子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没有错那么自己的痛苦自己忍受的孤独都不算数了吗?
“是的秋平姐我明白你委屈不适应的确是那样。”斤斤说“喜欢难受和不难受时间都是一样的这只是一个选择的问题之前我也不理解。”斤斤自说自话对秋平的态度毫不在意。
斤斤没有迎合秋平也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对秋平充满敌意斤斤的不卑不亢让球平放松下来她认真地想了一下“对你说得对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个。”秋平诚实地说“好了我轻松了真的轻松了。”秋平这句话说的也是真话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至少现在秋平感到了轻松高兴起来。
斤斤说:“我能看出来你不轻松。因为独孤不是一天造就的。”
秋平反唇相讥:“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是的说你等于说我自己不就之前我才想明白的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原谅自己不去逃离这种恼人的关系。”斤斤大胆起来。
“什么关系?”秋平一向是尖刻的人有时候控制不住。
斤斤看了秋平一眼:“三角关系。”斤斤这次给出了非常明确的回答就像在秋平的心头敲击了重重一锤。
“你是说三角关系很有意思?”秋平再度有些生气。
“我只是说谁也没错如果我不这样想也会试图责怪谁可是你认为责怪谁合适呢责怪自己范见你我责怪谁才对呢好我责怪了责怪的后果是什么呢?生气惩罚这样的后果又会是什么呢我只知道一个人不高兴就会引起三个人的不高兴对吧?”说到对吧的时候斤斤再次恢复了极度的柔和。
秋平叹了一口气:“对呀可是你已经想过了离开对吗?”秋平现替别人考虑问题的时候心里很软很舒坦。
斤斤低下头:“是的。”
“你做不到?”秋平再次感到心痛。
“我不知道事实是……”斤斤为难起来似乎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斤斤的皮肤细嫩秋平现斤斤叫人疼惜不忍心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回答我看到事实了要是我我就会说范见如何如何对我说我引导自己叫自己相信他欺骗了我你却在告诉我不要这样做这样想我不如你。”也许秋平身上有太多的毛病可是有一点非常珍贵她不善于撒谎。
“秋平姐不是刚才都说好了出院住到沙漠绿洲去的吗?”斤斤撒娇着转移了话题。
“是啊是啊已经说好了不更改。”秋平含泪笑了一下服从了斤斤的建议“有时候恨不得杀死他。”秋平苦笑着耸了一下肩膀伤口紧。
“你刚才说礼物?看看。”秋平笑了起来。
“好吧”斤斤再次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提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礼物盒子包装很精致的礼物盒子花花绿绿的值包着上面扎着丝带。
秋平接过来:“是你画的么?”她看着手工画上去的图案。
斤斤却紧张地看着秋平手上的东西没有回答。
秋平解开丝带包装纸跟着就自动脱落不知道包装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突然间秋平感到了某种胆寒似乎盒子里装的是炸弹她胆怯起来。
“是什么?”秋平厉声说声音紧耳畔似乎听到了秒表流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