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当县委书记时间太短,朝上走的条件不太成熟,老粟本身就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多年地正处级干部,各方面条件都适合。”
“卫东是个实诚人。”朱小勇赞了一句,又道:“我马上给曙光联系,有他出面,还有扳回来的机会。”
陈曙光接到了朱小勇的电话以后,他一拍脑袋,道:“这两天忙得天昏地暗,把这事忘记了,我去说给义云部长说说。”陈曙光接触的人都是省级领导,一个地级市的副职尚未进入他的视线,侯卫东认为天大地事情,在他面前就是可以忘掉的小事。
高义云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在地市级副职任命之中,他起关键性作用,侯卫东听到陈曙光将事情直接摆到了高义云面前。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想着粟明俊的竞争对手是赵林,侯卫东心里略有不安。
在益杨之时,赵林曾是分管组织地副书记,算得上祝系人马,只是当时侯卫东职务还低,赵林是以领导身份来关照他,私交并不深厚。而粟明俊则不同。完完全全是侯卫东的私人朋友,与祝焱没有什么关系。 因此。尽管心里略有不安,侯卫东还是坚定地支持粟明俊上位,这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粟部,此事或许还有翻盘的可能。”
粟明俊处于组织部,对于人事安排很敏感,道:“谢谢老弟了,这事恐怕无力回天。市委的意思是有意让赵林出任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明天,省委组织部的考察组就要下来了。”
事至此,侯卫东也没有谈起陈曙光给高义云打招呼之事,毕竟这事听起来很虚,他只道:“粟部,再等等,或许还有转机。”
粟明俊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只是想争一争,没有了希望,我也就死心了,踏踏实实在组织部当老黄牛。”
在清真馆子里,任林渡与郭兰谈起了婚姻问题。
他以前曾经大张旗鼓地追求过郭兰。一直没有进展,最后才经人介绍而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离婚以后,见郭兰还在独身,心里又有了重新追求地意思,这次到成津主要就是这个目地。
侯卫东在场之时,他不太好谈自己地事,三人都算是沙州官场之人,就谈了些官场地话题,好不容易等到侯卫东去小招待所去敬酒。任林渡就迅速地将话题转到个人生活上来。
“我的婚姻失败。你要负一大半的责任。”任林渡原本就打算重启战火,说话就很大胆、直接。
郭兰将任林渡手中的酒瓶拿了过来。道:“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任林度摇头,道:“酒醉之人心里最明白,我想问你一句,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谈恋爱,就算你看不上我,这么大一个沙州,总有入你眼的人。”
郭兰含糊地道:“可遇而不可求,总之,是缘分不到。”
凭心而论,任林渡亦是优秀的男人,却不是郭兰喜欢地类型,在郭兰心目中,优秀的男人应该稳重大气、意志坚定,而任林渡良好的口才是他的优点,落在郭兰眼中却成了缺点。
任林渡继续道:“刚才我的话没有说透,我离婚,两地分居是一个原因,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什么是最重要的原因,激情,我和她之间完全没有激情,平庸的生活让我难以忍受,这才是离婚地主要原因。”
郭兰道:“我个人觉得,平庸的生活也可以理解为平静的生活,这其实是生活的主流。”
“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正因为追求完美,所以到现在还是独身,你应该比我更不能忍受这种死水微澜有平庸生活。”
“我不知道精彩生活是什么定义,是不是007的生活才算是精彩生活,不过若真有个老公是007,那女人的生活一定是在地狱之中。”
两人坐在一起争论问题,那是很久以前地事情了,此时任林渡仿佛又找回了当年在益杨追求郭兰的春青味道,道:“以前李喆人有一套书,内容记不清了,名字叫做死水微澜,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婚姻生活是无比恰当,你没有经历过,不明白的。”
正在酣处,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声音,任林渡在心里盼着侯卫东不要出现,当侯卫东走进来以后,任林渡脸上堆着笑,道:“卫东,你走了我可没有偷懒,喝了三杯了。”
侯卫东坐下来以后,道:“市委办杨科长带队调研,杨腾是老朋友,我得去敬杯酒,抱歉啊。”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接了以后,道:“是商委的哪一位领导,钱宁副主任吗?”不跳字。
任林渡心里盼望着:“侯卫东去陪钱宁,去陪钱宁。”
那知侯卫东道:“钱宁是老朋友了,我就不过去了,就由周县长作陪,我这边也有客人,算了。”
看着侯卫东稳坐不动,任林渡很有些失望。
不过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