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徐敬业对自己这位弟子颇为了解,平日里也算是谨遵门规之人,现在言辞闪烁,必有所因。既然如此,这话也就不适合在这大门口说起,叫上了陆冲和远堂两人一起进入盘龙湾内,寻了一处清静的地方,才让远堂开口解释。
远堂又向着徐敬业行了一礼告罪,这才有些惭愧地道:“昨日我受人之托,为一年轻人卸掉肩锁骨,弟子虽知这其中必有缘由,奈何我欠了对方一个大人情无法推托,只能勉力为之。当我赶去医院见到这年轻人之时,就曾听到他口中提到过陆兄弟的名字,似乎卸掉肩骨之事,就与陆兄颇有关联……”
徐敬业听到这里,不禁勃然大怒,一脚就踢在了远堂的大腿上,将他踢得踉跄退出了几步摔倒在地,这才指着他骂道:“赵远堂,你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这种蝇营苟且之事,岂是我辈练武之人能做的?”
陆冲没料到看上去一幅仙风道骨的徐敬业,竟然是这么『性』烈之人。赵远堂被他踢得跌倒在地,却是连从地上爬起来都不敢,连声请师傅息怒。
听赵远堂提到替人卸掉肩骨,陆冲心中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连忙上前扶起了地面的赵远堂道:“赵大哥,你所提到的那个年轻人,可是叫刘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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