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青的话,楚飞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然后放下了望远镜寻思的说:“是啊,你不说我没注意,我怎么上去呢?”
“而且现在不恐高了?”
“谁说的,我当然还恐高了,但是有你陪着,我就不恐高了!”
徐婉青从桌子下面踢了楚飞一脚:“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你忘了那次我是怎么趴过去的吗?是跟你一边聊着天,一边趴过去的,这个是分心术好不好,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当然就不害怕了!”
听到这里,度古在耳麦里说:“飞哥,什么分心术啊?教教我!”
“小孩子,少知道点吧!”楚飞在耳麦里回答度古说。
徐婉青却接了过来说:“你飞哥,非得想着女人的内裤,才会不恐高!”
楚飞……